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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舟咬了一口饼,狠狠丢回碟子,“继续想。”
是生日。
花阮没忘。
已经鸳鸯浴了,过什么生日。
他很有耐心陪她耗,她累了,一扭头,男人手支下颌,阖目休息。
胡同的树叶黄了,飘入院墙,落在贺之舟肩膀,头顶;风一止,叶子黏着似的,没掉。
“贺之舟。”她喊他。
没反应。
花阮走过去,仔细观察他睡没睡,倘若睡了,她才不站了,溜之大吉。
贺之舟的唇缝粘了一粒牛舌饼碎渣,她轻轻抠,抠不出,他抿住了。
像中了蛊,她俯下身,凑近,吹他唇。
唾液裹着,仍旧吹不掉。
一定是中了蛊。
鬼使神差地吻上去,一嘬,饼渣沿着他和她的唇滑下。
下一秒,男人睁眼。
清澈明朗的,没有一丝惺忪困倦的眼睛,“我唇软吗?”
花阮瞳孔突涨,踉跄后退,“你没睡啊。”
贺之舟猛地一拽,她匍匐在他膝盖,硬邦邦的腹肌硌了她鼻梁。
“睡了,太痒,醒了。”他垂眸,“你在干什么。”
“摘叶子...”
男人手捏她下巴,一厘厘勾起,浮云,光晕,尘埃...交织,放大他一张脸,英朗的,迷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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