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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累了。
见过拆台的上司,没见过拆自己台的上司。
升学宴持续到下午,宾客散尽。
贺家人上车,孙太太临时找贺夫人商量事,耽误了返花,贺之舟在另一辆车,先回了老宅,半小时后,花阮上楼。
卧房里,他捧了她的画册,靠着椅背,身型一动不动。
“哥哥...”
贺之舟没反应。
“哥哥?”
画册坠地。
他手松了。
无意识。
黄昏盛夏的风,橘白的天空,浮云,窗纱飘拂。
书桌上的粉色小电扇在吹,贺之舟支着额头,衣领敞开,小憩。
花阮鬼鬼祟祟溜过去。
二十岁那年的贺之舟,意气风发,像一块不规则的璞玉,潇洒,狂傲;二十七岁的贺之舟,英俊沉稳,像修饰完的玉雕,镇压八方,威势凛凛。
三十岁的贺之舟...
也许,像一坛陈酒,更有岁月的风韵了。
她食指抚摸他喉结,鼓鼓的,有削薄细小的胡茬,肉感坚实。
谁有福气,大口啃他喉结呢?
嫂子。
小嫂子。
一堆嫂子。
总之,不是她。
花阮悲从中来,蹲下,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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