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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出现。”大门外,黄老二用对讲机吩咐警员,“只要叶柏南挟持二位夫人跨出大门,一定保障夫人的安全,万一有意外——”他瞥贺淮康,犹豫不决,“射击叶柏南的手腕或者膝盖,尽量活。”
“我问过你生产手术的医生,你不适合再有孕。”叶柏南闷笑,叮嘱她,“逼你生一个我的孩子,是逗你的,吓坏了?以后,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体重要。这幢木楼很干净,偶尔累了,倦了,小住一段日子,后院的草莓春季发芽,夏季结果,带礼礼来摘。”
花阮颤栗着。
不远处,贺淮康脱了大衣,走出人群。
“老师!”黄老二试图阻止,贺之舟拦了。
“让他去。”
所有人提心吊胆,目送他。
“父亲错了...柏南。”贺淮康跪下,老泪纵横,“父亲不该不认你,你母亲教导得你这样出色,是父亲不配,柏南...从来不是你不配,我不配。如果我早一点认下你,处置了叶嘉良,你不会走上这条绝路。”
他嚎啕大哭,趴下忏悔着。
叶柏南看着他。
黄老二和警员愣住,现场唯有贺淮康的哭声。
凄厉的,悲恸的。
“你认我了吗。”
贺淮康抽噎,“我认...”
叶柏南伫立在原地。
好半晌,“给叶嘉良下药,我是主谋,我安排何晤晤做的,她遗书造假了。”
贺之舟皱眉,隐隐预感不妙了。
“我耽误了一个女人一生,不愿她死后,替我背负罪名了。阳间毁了她,阴间再毁了她,我哪有颜面下去呢。”叶柏南又看着贺之舟,“花阮是清白的。”
在大庭广众下,不方便直白,一句清白,证明没碰。
“仇人死了,叶家垮了,母亲从家暴中解脱了,生父也认我了。”叶柏南笑,“我没有遗憾了。”
他缓缓撤了刀刃,花阮感受到,要回头。
“不许回头。”他呵斥,“一直走,走向对面。”
她慌了,朝后伸手,以为能触摸他,然而,只触摸了冷冰冰的空气,连他一片衣角也没摸着。
下一秒,几滴湿热的‘雨珠’沿着她面颊、太阳穴慢慢淌下,浓稠的锈腥味。
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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