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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下,伫立了一个清俊英朗的男人。
高领白毛衣,咖色长裤,雨水浇湿了乌黑水亮的短发,气场锋芒凌厉。
叶柏南在二楼天台,俯瞰男人。
或许是恶趣味,又或许是怜惜花阮,他难得慈悲体贴,“请太太。”
保镖迅速将花阮带来。
他搂住她腰肢,正装,婚纱,一对璧人,在月色与霓虹下,亲昵缠绕,“阮阮,对面是谁?”
花阮望向对面一片山林。
瞬间,僵直了脊背。
贺之舟这么清瘦,这么憔悴。
公司,商会,贺家...一桩桩意外,一座座大山,无形中摧垮了他。
“几日不见,思念你哥哥吗?”叶柏南噙了笑,打量她。
气氛诡谲,威慑。
“他很思念你,冒着风险,出现在锦山,在我眼皮底下。”叶柏南笑意愈发浓,“分明我和你才是亡命鸳鸯,倒像是我抢了他的。”
花阮浑浑噩噩。
“回答我,是我抢了你哥哥的吗。”
她啜喏,“不是...”
叶柏南愉悦了,“是你哥哥抢了我的。”
隔着空气,四目相撞。
贺之舟一张无波无澜的脸,眼底却是漩涡激荡。
婚纱....
她穿了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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