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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请。”叶柏南转身,表情严肃,看向玄关处的司机,“怎么,你请阮阮的态度很粗鲁吗?”
司机闻言,鞠躬,“太太察觉了,不肯跟我走,我不得不——”
烟灰缸蓦地一砸,砸中司机脑袋,一霎,鲜血直流。
“你客客气气请太太,请不来,跪下请。”他训斥,“迷晕了她,太放肆。”
司机捂住头,不吭声。
叶柏南踩着玻璃碎片,一步步靠近花阮,“你猜到司机是我的人,不肯走,不想跟我,是吗?”他抚摸她面颊,怜惜的,柔和的,他手指温凉,一寸寸掠过她,沾着烟草味,薄荷味,和醇厚的红茶香水味。
花阮没躲,也无法躲,“母亲呢?”
“花夫人不是举行葬礼了吗。”他明知故问。
她重复,“贺阿姨。”
叶柏南浮了一丝笑意,“在地下室。”
“活着吗。”
“杀了她,不是脏我手吗?”他语气冷,透着狠辣,却不愿吓了花阮,一张脸平静,清润,一具身躯两副面皮,矛盾又割裂,“李家的嫡长女心高气傲,落在我手上,她会自杀。”
花阮一僵。
“我警告过你,贺家人没有好下场,你偏偏嫁进贺家,挑衅我底线。”叶柏南弯腰,吻了一下她头发,她僵得愈发厉害。
“阮阮,你是不是知道我不舍得让你和贺家人一样的结局,才肆无忌惮。”他掐住她脸蛋,强迫她抬头,“我一次又一次哄你回来,你不回。你忘了,贺之舟是从我手中抢了你,就像李韵宁从我母亲手中抢了贺淮康,贺家人实在可恶。”
花阮整副面庞沦陷在他掌心,“贺阿姨平安吗。”
“她逼你相亲,嫁给变态瘸子,借你母亲治病威胁你,利用你,逼你去烟城自生自灭。她如今接纳你,仅仅因为你生下贺家长孙,她待你根本没情分,你又何苦惦记她呢。”叶柏南吻她眼睛,胡茬剐蹭,微微的糙痒,她闭上。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呵护她,替她报仇,现在李韵宁非常狼狈。阮阮,你痛快吗?”
他抵在她颈侧,一边喘息,一边闷笑。
灼热的气脉侵略她。
疯魔一般。
“柏南。”花阮软了身段儿,软了腔,“我想见贺阿姨一面。”
“有条件。”他松开她,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我高兴了,自然允许你见。”
她攥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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