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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阮下意识退了一步。
后背硌在门把手上,痛得倒抽气。
“划清界限?”他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更冷漠,眼神亦是。
她视线中是他鼓胀的胸膛,一起一伏,抵着她。
“你别给我钱了,也别给我什么东西了。”花阮撇开头,只觉得太火热,空气沸腾得仿佛着了火。
“这不是划清界限?”贺之舟掌心撑住墙,身体伏低,“你卖房子的钱呢。”
花阮两年前把花家唯一的房产卖了,是瞒着贺家卖的,卖完了才告诉贺夫人。
“交疗养院了。”
贺之舟目光锋利盯着她,“卖了四百万,全交了是吗。”
“两百万补偿那个女人了,她儿子有一份继承权。”花阮闭上眼,羞于启齿。
兢兢业业爱护妻女的父亲,在有了钱,有了身份之后,和漂亮的女医药代表同居了一年多。
花父自杀身亡时,那个女人即将临盆,已经无法引产了,剖腹生下一个男孩。
她抱着儿子上门,逼迫花母分割遗产,街坊邻居当面就指指点点,失去了丈夫,又多出一个私生子,半辈子的夫妻恩爱如同一个笑话,一向骄傲的花母大受刺激,从四楼一跃而下。
救是救活了,精神却时好时坏,坏起来连花阮都不认识。
依赖最顶级的医疗团队和药物维持生命。
那个女人天天去骚扰,律师甚至带了花父的遗嘱,孩子出生无论男女,花家承担18年的抚养费,花阮不得不支付一半的卖房款清算这笔账。
“你十八岁擅自做主卖房,和那个女人谈判,为什么不找我?”
男人居高临下压迫她,越压贴得越亲密,她背靠门,退无可退。
“贺家的钱你不要,我的钱也不要?”
“当时和你不熟悉...”
“现在熟吗?”
花阮又不吭声了。
“你肚脐下有一颗红痣,大腿内侧有一颗斑,左胸也有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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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我死前才知道,宋娇娇根本不是什么表妹,是温玉舟藏在心里多年的人。因为家世差距两人不能在一起,所以温玉舟才会在发现我的身份后,故意接近我拿走我的信物让宋娇娇冒领我的身份。当初可是说好了,我帮你回城,你帮我找爸妈。怎么我现在还欠了你的不成?知青有专门知青住的地方。怎么,宋知青才下乡几年,就开始瞧不上知青处的条件了?听到这话,温玉舟跟宋娇娇当即脸色一变。苏明黎,你胡说什么呢?这个年代,图享受讲条件可是大忌。一旦被扣上了这个帽子,别说批斗少不了,就连回城也是遥遥无期。林德更是怒斥道。放肆!人家温知青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还拿乔上了!你真当这个家是你的不成?别忘了没有我林家,你早就死了!我冷笑一声,挺直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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