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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狂风卷得众人都睁不开眼睛,一声狂笑从天上传来,一道雄壮的身影从天而降。刹那间,除了风间琉璃和橘政宗,所有人都被压得跪倒在地上。
这不是言灵·王权的效果,这只是来自一位真正的皇的威压!
仅仅是血统上的压制就令这些血统超标的“鬼”无法承受,这才是真正的皇!
“呵,终于来了啊。”橘政宗看着这道壮硕的身影,没有丝毫的意外,若是上杉越没有这样的实力,他还会觉得自己很悲哀,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机关算尽对付的敌人是一个草包。
“我亲爱的乖孩子,去向那将父爱全部给了别人的父亲报仇吧,去向那曾经不顾兄弟亲情斩杀你的哥哥复仇吧!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极恶之鬼的力量!”
风间琉璃忽然大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蹲了下来,一手捂着脸,一手拍打着自己的膝盖。橘政宗看着风间琉璃在那里大笑,也不开口,就等着这么看着、等着。
终于,风间琉璃的笑声停息,喘了几口粗气,邪魅一笑看向橘政宗。
“那,我要是不想出手呢?”
橘政宗一愣,旋即又恢复了镇定之色。
“那就没办法了。”
橘政宗冷冽地一笑,敲起了那个为风间琉璃特制的梆子,蛊惑人心的梆子声传入了风间琉璃的耳中,而他也没有来阻止橘政宗,只是同样冷冽地笑着,双目随着橘政宗的梆子声而变得愈发赤红。
风间琉璃的双手按在了腰间的火车切和鬼切上,缓缓拔刀出鞘。
橘政宗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嘲讽之意:“来吧,让我欣赏一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打戏吧,我亲爱的乖”
然而,橘政宗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抹银光就切开了雨幕,一颗圆滚滚的头颅就这样掉落在地上,在地上滚了几圈。
下一秒,一朵血花自橘政宗脖颈上平整的切口中炸开,鲜血四溅,再一次染红了那件云中绝间姬的华服。
“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像说了啊这梆子声,真难听!”
“还有谁他妈的是你的乖孩子!”
风间琉璃如同野兽般嘶吼着,释放着这么多年来压抑的内心。
突如其来的大变让猛鬼众的成员们感到诧异不已,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龙王”大人将“王将”大人杀死了!
如果是在平时,他们应该立刻举起枪对准风间琉璃,但此刻面对着蛇岐八家的影皇,和那诸多家主以及还在进行索降的密密麻麻的精锐部队,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风间琉璃。他是猛鬼众现在地位最高的人,也是实力最强的人。刚才斩杀八岐大蛇的那一幕幕景象还在他们的脑海中回荡,没有人想去与一个比八岐大蛇还恐怖的男人为敌。
更何况,虽然橘政宗没有明说圣骸的适格者是谁,但不知道绘梨衣和陈鸿渐存在的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风间琉璃。只有极恶之鬼和斩杀了八岐大蛇的男人,才配得上圣骸,才有资格成为真正的“神”!只有跟着风间琉璃,他们才有可能完成进化,得到真正的“神”的龙血!
还在半空中索降的源稚生看着浑身赤红的风间琉璃,也不由看呆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上杉越面无表情,空着双手走向了风间琉璃,而风间琉璃则握着火车切和鬼切,静静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上杉越。
蛇岐八家和猛鬼众的目光都聚集在二人的身上,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忽然,风间琉璃出手了,双刀倒提,猛地挥向上杉越,而上杉越仍是面无表情,伸出的双手,似乎是想空手夺白刃!
猛鬼众的成员们虽然被上杉越的威压所压制着跪在了地上,但还是笑出了声。哪怕是皇,也太过嚣张了吧!这世上哪有人能空手接下极恶之鬼的双刀,更何况还是两柄绝世的炼金刀具!
风间琉璃倒提的双刀主动插回了剑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风间琉璃邪魅一笑,也张开了双臂,大有要与上杉越比拼一下臂力的架势。
二人之间的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那两双手臂互相环住了对方的身躯。
“他们这是要勒断对方的脊骨和肋骨吗?”樱井七海疑惑地说道。
这句话,无论是蛇岐八家的其他成员,还是猛鬼众的所有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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