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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栖薇整个人也随之放空。
她想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刚生出来的孩儿是什么模样。
但她更想看一看阿凌此刻那张应当欢欣的脸。
可是她真的没有半分力气了。
她和阿凌紧紧交握的那只手慢慢地松软了下去,意识也随之渐渐飘忽。
耳畔除了婴孩的啼哭声,仿佛还夹杂着阿凌呼唤自己的声音。
“薇薇?”
“薇薇!”
他喊的又急又痛,是虞栖薇从来没有听过的惊慌。
她在想怎么了呢,不是孩子生下来了吗,阿凌怎么还这么慌张?
她好想回应他,可是却睁不开眼,惟只在唇畔露出了浅浅一缕笑意。
她想让阿凌看到她的笑。
他看到了,也就知道了,她很好,让他不要担心。
她只是有点累而已,她想睡一觉。
虞栖薇好像做梦了。
梦中的自己,身体变轻了,如同片羽,慢慢地腾空而起。
她惊讶地,轻而易举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其实还躺在那张产床之上,微微歪着脑袋,脸上沾满汗湿的乱发,双目闭着,唇边带着一丝浅笑。
此时她身下慢慢仿似有血水在流淌,而有个青衣男人,跪在床边,紧紧地抱着她,声嘶力竭的呼喊她。
是阿凌,他的背影,看起来充满了恐惧。
虞栖薇想去安抚他,一靠近发现阿凌为什么穿的和先生是一样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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