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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元畅下了车关上门,玻璃上都是特殊涂层,单向透视,换个东西不成问题。符灿下来的时候,解元畅心想,不管穿什么他都会被盯上的,明明只是常规款,规规矩矩,穿在符灿身上却有招人的能耐。
更不用说,里面本来就有人等着他入局。
“走不走?”
男生眼角带着厉光看过来,唇角是常见的烦躁和不耐,但又忍着。
“嗯。”解元畅应了一声追上去。
解元畅是对的,只要符灿出现在这里就会有无数目光落到他身上,不认识的因为他的容貌,认识的因为他的身份和容貌。
目光或直白或隐晦,符灿都不去理会,进了场内宴会厅他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寻。
“跟我一起?”解元畅抬下巴指了指,示意符灿往一个方向看,即便参加同一场宴会,一类人也有一类人的圈子。
符灿随意看了一眼,那边好几个跟他年纪差不了多少的二代三代。
“不用。”他说。
“符灿……”解元畅又开始用那种令人讨厌也令人看不懂的眼神看他。
符灿蹙了下眉。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看你低头,”解元畅说,“这个圈子向来不缺拜高踩低、落井下石的人,你求我一句,我不是不能护着你。”
符灿冷声:“你说你自己?”拜高踩低,落井下石。
解元畅的脸也冷了几分,随后又不在乎地笑了笑,“倒也没错,我的确是这样的人,随你吧。”
他转身离开,将符灿丢在原地。
“哟,解少,刚都看见人了,怎么不带过来玩玩?”
“是啊,以前混不熟现在还不能熟悉熟悉吗?熟悉了才好照顾不是。”
解元畅脸上带笑,随性、戏谑,在一群二世祖当中毫无违和感,再细看他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他那脾气……倔着呢。”
“没了家底撑着倔有什么用,再硬的骨头磨一磨也软了。”
“去,软骨头见多了,有什么意思,我看直接来硬的弄上床那才叫带劲。”
“哈哈哈哈哈,行啊你。”
不少人哄笑出声,插科打诨一阵,又有两人走了过来,有人率先打了招呼。
“越哥,嘉哥,你们来了,坐。”
过来的是姚彭越和辛嘉渺,打过一圈招呼后,辛嘉渺问:“刚说什么?这么乐呵。”
“喏,当然是说我们符少爷。”
辛嘉渺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那个在光鲜亮丽人群中依旧夺目的少年,他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神色显出几分阴沉,“元畅还真把人带过来了,追到手了?”
解元畅还没答已经有人出声了,“不可能,这么快追到手解少还能不出声?咱赌的不是三个月嘛,现在一个月不到就追到手,解少还不赢麻了。”
解元畅笑说:“哪那么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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