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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还没说完,夙小鸟已经眯起眼睛接了下去:“跟二师傅说您回来啦,脱光了在屋里等他!”
“小兔崽子!”我顿时扯下严师面孔,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
解决了夙小鸟之後,我当然就是往重楼那儿去了。凛熙侍弄他那些药草的时候,其实最不喜欢人打扰,他什麽都宠着我,就保留了这麽一个爱好,我反而更不好意思去烦他。
再者说,我跟凛熙成亲这麽久,因为当年那麽一时醉酒之误,之後居然再撒娇都没捞到什麽在上的机会。这麽想,便更觉得应该先去找重楼宝贝儿先折腾一下。
重楼自己有个小院子,我刚一进院里,就只听呼啸的劲风,一个黑影扑面而来。我随便一伸手,抓住了眼前巨大银虎毛茸茸的颈毛。
“虎子,嘘──”我拍了拍虎头上的黑色‘王’字。
银虎伸出舌头舔了我一下,猫科动物特有的带刺舌头弄的人麻麻痒痒的,琥珀色的瞳仁看了我一眼,憨憨的。
是的。重楼不养花花草草,但是他从山里竟然捡回了这麽个危险动物,跟他有着一样琥珀色瞳仁的虎子。
我放开虎子,示意它去一边儿睡觉,然後悄无声息地往重楼屋里走。
重楼的屋子里简简单单的,从来不多放什麽东西。
此时正是春天,天气最是宜人。重楼床上的淡茶色帷幔撩了起来,很明显地看到他跟个小狗儿一样闭着眼睛趴在床上,只穿着件玄黑色的蚕丝单袍,一头墨云似的柔软长发都披散在肩背上,沈沈地睡着。
我蹑手蹑脚地踱步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一弯,忽然就扑上去把他抱在了怀里。
“诶……”重楼从睡梦中被惊醒,自然是有些懵了。被我搂着发疯似地在床上打了三个滚儿才傻傻地反应过来:“小墨……你回来了啊?”
他一双琥珀色的狐狸眼抬起来望着我,虽然瞳仁中还带着丝没睡醒的迷糊,可是已经下意识地伸臂抱住了我,撒娇的小宠物犬一般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带着鼻音嘟囔了一句:“真好……”
我低头看他的模样,竟然是就打算这麽缩在我怀里再睡过去。
我狠狠咬牙,看看,这就是和平年代、老夫老妻的悲痛之处。要搁往年那会儿,我冲这色狗儿抛个眼色他就扑过来了,现在我出门这麽久回家,这家夥居然一点也不稀罕!
我越想越郁闷,干脆狠狠地把他抓过来摁在身下,然後就伸手扯衣服。
等我把重小狗扒得干干净净的,他也终於差不多清醒了,一双琥珀色剔透好看的狐狸眼呆呆地看我,过了半天才小声说:“小墨,你、你要做什麽?”
“上你。”我沈浸在郁悴的情绪中,悲愤地把自己衣服也拖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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