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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依旧踩着上课的钟响到达教室。
葶苎郡主的位置空着,环顾四周,瞅见芑郡主瞄向我,我挥挥手跟她打招呼,她红着脸低下头去。
我铺好宣纸,拿出毛笔写字。打算把昨日看的乱七八糟的感觉有用的记下来。
耶悉茗:南岳之境,五谷无味,百花不香,此花特芳香者,不随水土而变,彼之女子,以彩丝穿花心,以为饰。
山姜花:主治调中下气,破冷气作痛,止霍乱,消食,杀酒毒。
鹤草:蔓生,其花麴尘色,浅紫蒂,叶如柳而短,当夏开花,形如飞鹤,嘴翅尾足,无所不备。出南海,云是媚草。上有虫,老蜕为蝶,赤黄色。女子藏之,谓之媚蝶,能致其夫怜爱。
……
都是文言文,一知半解的。
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芑郡主短暂地注视左方,很快低下头看书。我逐一打量,枝思齐的位置也空着,他竟然也没有来上课。
下课后,将宣纸叠起压在书本下,托着下巴,转向芑郡主方向,空荡荡的,不知去了何处。芫郡主位置围了一圈人,我可不想去凑热闹。
“阿和!”
右肩被人拍了一下,扭头望去,空空如也,再转向左边,也没有。
我轻轻叹息,流露出一丝无奈,眼神凝视前方。
“喂!你都不再找找我啦?”封知许赫然叉着腰站在窗外。
“这不是没找着嘛。”
“你怎么都没听先生讲课呢?一直在写什么?”
“殿下既然能现我没有认真听课,那殿下一定也没有认真听课。”我扬起下巴,晃了晃脑袋。
“你还想去文渊阁吗?”
“我想过了,总是混进去还是不太稳妥,既然文渊阁只有李爷爷一个人看守,我只要跟他打好关系,让他放我进去就好啦。”
“那李老头油盐不进,古怪得很,满宫没有他看顺眼的人,心情好些能跟你闲扯两句,心情不好,谁都不放在眼里。”
“害!好难呐~还想找他拜师,学制香呢。”
封知许托腮倚在窗沿。芑郡主从外面回来,低头坐回位置。
我突然想起,忙问:“对了,殿下,枝思齐今日怎么没有来呢。”
余光扫见芑郡主微微抬了头。
“他啊!不来很正常啊,三天两头的生病,比女人还娇弱。”
“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嘛?”
“可能是被气到了。”封知许附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道。
我们对视一笑,“不如我们放了学,一起去看看他吧。”
“好啊!长乐宫的厨子做的松鼠桂鱼那是一绝!我现在就让同得去通禀!”
说话间,封知许已经召来了一个小太监。
我心中暗忖:“这个芑郡主好像很关心枝思齐的亚子。”
于是开口道:“芑郡主要和我们一起去长乐宫吗?”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脸涨的通红,“我……我嘛?”
“说是长公主宫中的松鼠桂鱼很好吃,我们一起去蹭饭吧。”
封知许拍拍我的肩膀,温声道:“阿和,阿芑都没怎么见过小齐,不愿意就算了。”
芑郡主身体塌下去,复又低头转过身,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芑郡主是不是住在九曲亭啊?就在女学馆旁边吧?从长乐宫出来,我们还可以一起作伴回去呢。”
芑郡主眼珠子瞪得溜圆,点了点头,嘴角噙着笑。
放学的钟声如同一阵清风,带走了先生们的严肃与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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