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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微微发红,却没有抽出手去,只是低声说:“不累的。以前在戏园子里,一练就是几个时辰的。”
温温软软的眼神,一双细长的双眸里色泽也柔和韵致到了极点。
我微微笑了笑,空余的左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雕凤的小盒子,递给了夏云深:“打开看看。”
他也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打开了盒盖。
里面的暗紫色锦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支发簪。
簪身修长锃亮,簪头的淡兰色碧玺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跟之前我送给他那一支一模一样。
“王爷……”夏云深抬起头,语声有些慌慌的。
“我特意找了珠宝匠打了一支一样的给你,你若是真的喜欢,可不能再不要了。”我轻轻理着他柔软的发丝,低声说:“我给你戴上可好?”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我便拿起盒里的银簪,轻巧地拔去那流云般的墨发上的原本的朴素青玉簪,把那银簪小心细致地戴了上去。
那淡兰色的碧玺在墨黑的发丝上,散发着淡雅安逸的光芒。修长的颈项,玉般的白净莹润。
我看得一时起了色心,刚想扳过他的脸亲一口,就听到墨羽在外面叩了叩门,小声说:“王爷,滕总管求见。”
我郁闷地动作顿了顿,一时之间正事和美色哪个比较重要在脑中pk了数个回合。
还是夏云深推了推我,有些焦急地催了我一句:“滕总管定然是有重要事情,王爷你,你别耽误了正事。”
我算了算时间,估计是腾远山把凌苍叶给我抓回来了,也就很惋惜地放开了夏云深站起身。
夏云深也随之站了起来,低头帮我整理着腰间皮夹和长袍前襟。
“晚上别等我了,先自己吃吧。”我帮他把耳边的发丝往上撩了撩,低声嘱咐了一句就转身出门了。
“你倒是逍遥快活。”
我刚一出门,就被站在竹林间一身挺拔俊逸的锦袍的腾远山似笑非笑地埋怨了一句。
我没开口,只是饶有兴趣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两眼。
“怎么?”腾远山扬了扬眉毛。
“远山今天打扮得真是俊啊。”我一摇檀木折扇,已经用上了调戏的语气。
我这倒不完全是逗他。
腾远山一向都只穿青衫,今天这暗紫色镶金边织锦宽袍一穿,那油然而生的富贵风流之意,的确是让我大大地惊艳了一把。
他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就往前走了两步说:“看来人是抓到了?”
“嗯。现在关在地牢里了。王爷可是要去看看?”腾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略略复杂的神色,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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