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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该出去了（第1页）

“你明明觉得我很菜，”十三号无语地对格蕾修翻了个白眼，抱怨道，“我怀疑你刚才没认真听我说话，现在还在把我当小孩子哄。”

“格蕾修不知道哦。”格蕾修企图蒙混过关。

可食指点嘴唇加歪头卖萌，可不会换取十三号哪怕一丁点信任。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总喜欢语出惊人，偏偏她还只是在说心里话，反倒还得夸她一句诚实。

强行将嘴角下弧度抹平，十三号继续说道：“老大只安排了一个任务，让我们把你们拖住。注意，不是击杀，是拖住。除了周铭，你们都不在击杀列表之内。”

“就只有这样吗？”格蕾修问道，双眼暗自打量对方。

注意到格蕾修观察自己，十三号耸肩摊手，回答道：“也不用看我有没有说谎，他只有这么简单的命令，之后就去赴死了。”

“怎么感觉你这么不信任你们老大？”格蕾修再次提出疑惑：“难道你们不是同一阵营吗？”

面对格蕾修天真的想法，十三号本想冷笑，可想了又想还是忍住了。

“记住格蕾修，不要把同一阵营的人都看成朋友、战友、同志。”再说到这些道理时，十三号向来全神贯注，“有些人可能只是为某些利益、野心等聚在一起。”

虽然格蕾修不太懂，可依旧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这句话。

十三号露出了似有若无的微笑，又很快消失，他继续说道，“因为老大只有这么点要求，所以老头打算借此机会，和那位拥有【戒律】的修女交谈……或者按照他所期待的结果，他能见到无限接近真实的周铭，和他交谈。”

“而我呢，选择摆烂，可我没想到能在你身上知道线索。”说到这里，十三号猛然站起，给格蕾修吓得向后仰去，“这样，我也没有遗憾了。”

眼看十三号没有暴起难，反而是在和自己告别，格蕾修身子略微蜷缩，感觉内心被挖出洞，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见到她如此不舍，十三号不禁哑然失笑。

他没有坐回去，只是揶揄道：“怎么，只是才见面没多久，就把我当朋友了？待会儿你就可以出去了，该高兴才对。”

对于十三号友好的嘲弄，格蕾修无所回应，只是朝着他挥了挥手。

“你要小心。”她对这位实际年龄差距过大，萍水相逢的敌人兼朋友，进行了简单告别。

脚步在此停顿片刻后，便再次迈出。只不过这瞒不住格蕾修，她看到了十三号那份“无奈”与“落寞”。

很显然，十三号隐藏了一些事。支配之律者可不会放过他们这些背地里搞小动作的家伙。对于属下皮里阳秋，他早就安排了“抹除存在”这一后手。

除掀起风浪者外，众生只得随风浪而行，与逆风而上两种选择。更可悲的，是这选择也并非他们做主。

“但死亡之前，我肯定能完成这件事，天王老子也拦不住我！”十三号在心中呐喊，表面依旧从容不迫。

直到整栋屋子悄无声息，格蕾修旁边出现了传送门。她等待片刻，却等不回十三号，也只能走了进去。

——裤衩——

“铭，你的办法是什么？”无法让内心那股悸动消失，阿波尼亚索性放任不管，向周铭询问办法。

周铭并没有用言语回答阿波尼亚，现在，行动是更有力的道具。

“我知道你在看，不知名律者，”他抬头沉声说道，“我理解你渴求之物，但可惜，这不是你利用阿波尼亚当做模板，把我召唤出来的理由。”

“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就连支配之律者也尚未了解我是何存在，你就敢尝试创造另一个‘周铭’。幸亏你失败了，否则一切将会走向不可预测的境地。”

听到周铭呵斥自己，四号像被老师训斥的学生，低下头，无言以辩驳。

他明白自己确实心急如焚，回过头来现，自己也为此近乎油尽灯枯，这不只是能力透支，还包括支配之律者审判自己这些小动作。

“如果我想，我有很多方法出去，跟作弊没差，”周铭右手招出鸿铭，气势逐渐飙升，“但我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撕碎你的梦境。”

听到这里，阿波尼亚就明白这心悸从何而来。

她立马走上前抓住周铭左肩，急声说道：“你又要牺牲自己？就像你说，有那么多办法，怎么偏偏是这样？”

看着阿波尼亚因用力过度，素手频频颤抖，周铭用空出来那只手轻抚安抚着。

“不要担心，阿波尼亚，你只需要当做一场噩梦……”

“可我没有办法，看着虚假的你也要去过分牺牲自己！”阿波尼亚冷漠地打断周铭的慰藉，手上反倒更加用力，“你答应过我们，要给予我们信任。若是现实遇到无法逾越的阻碍，你肯定又会尝试，牺牲一切换取胜利。”

“是啊，可就是因为信任，我才会以牺牲‘假’，来换取‘真’的可能。”

周铭没有被阿波尼亚阻止，鸿铭剑身上，银白色锋芒放肆张扬。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还不知道我吗？我想要的结局，必须是完美圆满。”周铭淡淡说道。他立于灯下，却远比灯光夺目。

那湛蓝双眸明亮而坚毅，让阿波尼亚不自觉松手，又很快再抓住。

“你总是这么自信，可早已浑浊不堪的潭水，谁又能轻易探底。”阿波尼亚叹息道，身后徐徐显现四只泛黄透明的手，以及硕大的翅膀，为她增添更多的圣洁，“既然你说你信任我，【请】接受我这微不足道的帮助。”

周铭嘴角的笑容更加舒展，他缓缓牵起阿波尼亚抓在肩膀上的左手，温柔地揉捏着，像是遇见罕见珍宝，爱不释手。

两人恰似即将迈入礼堂的佳偶，然而身侧银白色与金色交织的雷电，却持续破坏着整个会议室，毁灭与希望在此刻并存。

“该出去了，阿波尼亚。”

“一会儿见，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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