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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欲坠青天其二（第2页）

雪明夜审视着对面的玉清，“玉清，你所说的凌云仙宫真神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

曲灵峰之上，叶如风睁开眼，他朝着一旁的人问，“伤势如何了？”

“师叔，无碍。”

回答的人一身黑衣，腰间伤口缠绕着数不尽的纱布，不是别人，正是玉清的徒弟夜予城。

叶如风想了片刻，最後还是将他拎起，“我师弟回来了，同我一起去见见吧。”

两人赶到雪遥峰时，负霜玉清已经打过一轮了，此时终于能够安静的站着说话。

玉清：“阿雪，对不起我……”

他似乎还想说什麽，被一旁的负霜打断。

负霜极为讨厌雪明夜这位师兄，眼神阴翳，“对不起？对不起就能勾销这千年来的痛苦，一句对不起就想得到原谅？”

“你算个什麽东西？”

“你配吗？孬种”

雪明夜少见负霜这般生气，甚至于什麽话都骂了起来。

他牵了牵负霜的衣角，“……长卿”

“嘁”

负霜在雪明夜的安抚下总算停了片刻。

雪明夜虽有轮回记忆，却是对两人之间的恩怨并不清楚，细细说来只能够知晓玉清覆灭魔族一仇，再多的，他便不知晓了。

负霜自然也不会让他知晓。

玉清艰难地笑了笑，“阿雪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答应我就告诉你凌云仙宫的事。”

“阿雪，你先不要拒绝我，你虽知凌云仙宫下有着一块界碑，可却不知此界碑早已有灵，与往常界碑不同若是摧毁必定出事。”

负霜冷笑，冲着天道问，“他说的是真是假？”

天道沉默了许久，最後只得应下，“轮回千百世中，玉清曾有一次得罪真神，被追杀至昆仑，那时候凌云仙宫并不叫凌云仙宫，你也知晓，甚至就连那片冰川都不曾有。若是有人知晓那个地方的秘密，或许除了玉清再无他人。”

这位掌握世界的天道，却也并不了解剩下的几块界碑，只能隐隐有着感觉。

雪明夜尚且没有回话，倒是一旁的负霜道，“你要雪明夜答应你什麽。”

玉清：“在昆仑待几日好吗？”

雪明夜低垂着眼眸，一旁的负霜倒是察觉到了什麽。

他握紧雪明夜的手，“若是不喜欢这个鬼地方我们就走。”

雪明夜摇头，他眼中失望，“玉清，你觉得我寻求界碑为何？”

“就连修真界的安危也能作为你口中私欲的筹码，对于你来说到底什麽才是重要的。”

他与玉清一同长大，小时候与玉清熟读百家书，识百家字。

他不懂人间，是他的师兄，一字一句的教会他。

‘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玉清，这一念，你当真忘了吗？

你如今又在做什麽？

那一瞬间，雪明夜对自己这位师兄失望极了。

雪明夜闭眼，“我答应你了，只希望你遵守诺言。”

玉清垂眸，泛红的眼眸落下一滴泪，“不是筹码，我只是……什麽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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