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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示意身後的保镖,将离婚协议书拿出来,也摆到了椅子上,垂眼冷淡地看着陆庭颂说:“如果你真的对我有半分愧疚,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这样拖下去有什麽意思?”
陆庭颂手里空落落,眼神也是,他怔然半晌,忽然揪住宋嘉言的裤腿,双膝跪在了宋嘉言脚边,仰头看宋嘉言,神态和姿态低微到了尘埃里,满眼哀伤地说:“如果我说,我从十四年前就开始喜欢你了呢?”
这无厘头的话叫宋嘉言微愣,旋即看神经病一样皱眉说:“你胡说什麽,十四年前我都不认识你,你编谎话之前能不能先问一下我的智商有多少。”
陆庭颂道:“我没有把你当傻子,章宵,你还记得吗?”
宋嘉言一愣,稍一回忆,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你怎麽知道的,陆庭蕤本事这麽大,连我十多年前被变态欺负都能查得到?”
“不是。”陆庭颂摇头,内心忐忑,不敢看宋嘉言的眼睛,垂眼缓缓道,“章宵是变态其一,我是变态其二。”
宋嘉言眉头皱得更深:“你说人话。”
陆庭颂闭了闭眼,到底还是擡眼与宋嘉言对视了,坦白道:“那天在花园里突然出现救你于水火的人是我,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宋嘉言没有失忆,自然记得有这麽一号人,但当时天色漆黑,他又处于慌乱受惊的状态,完全没有去注意那个人长了什麽样,只记得那个人好像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一想到这,宋嘉言立刻睁大双眸,看陆庭颂的眼睛,果不其然,是逐渐重合的一双深邃眼眸,只是那时,陆庭颂年纪轻轻,眼神还很明朗,透着一股温柔净澈,如波浪翻腾的海,未卸去生机勃勃的活力,不像现在这样,沉淀了许多风霜,是无波无澜,幽深海域中的一座孤岛。
结合陆庭颂刚才说的话,宋嘉言心中猛然一跳,想到一种不可能的可能,他记得,章宵被赶出江昙之後,曾打电话给他破口大骂,说他要不要做得这麽绝,不就是亲了两下吗?他气得要死,回骂章宵,你这是亲两下吗?你他妈亲了几下你自己没数过吗?你他妈还用那种恶心的东西弄我,操你妈章宵,你给我去死吧!再让我见到你我让你变成死太监!
章宵被冤枉,当即伸冤:“我用什麽东西弄你啊大少爷,我又没失忆,我自己干了什麽我能不知道?就他妈亲了几下就被打断了,我想干什麽都来不及!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这段时间在C城待得都快疯了,我见不到你我心慌嘉言,你让我回去吧,我错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宋嘉言看他掩盖事实,不肯承认後来的事,气得直接挂断电话拉黑,与这王八犊子死变态绝交,全当他宋嘉言看走了眼,交了这麽一个下三滥的朋友。
此刻回想起来,那时他与章宵牛头不对马嘴,说得根本不是同一次,就如陆庭颂所说,章宵是变态没错,但他只是其一,那天在酒吧街把他薅上车的人根本不是章宵,章宵想对他不轨,不会蒙上他的眼睛,只有不愿意露面,深藏暗处的人,才会怕他看见他的长相,怕他知道他对他肮脏的心思,原来把他弄得手抖屁股痛的人不是章宵,而是......而是......
靠北。
宋嘉言遥想当年,自己是何其耻辱,当即双拳紧握,腰背绷直,呼吸微深的胸膛起伏两下,压抑着积攒了许多年的怒火,盯着陆庭颂问:“你别告诉我,十五岁那年,酒吧街的人是你。”
陆庭颂喉咙滚动,吞咽了一下,对着宋嘉言逼人的视线,到底硬着头皮现身承认:“......是我,那天我去参加一个老师的寿宴,碰巧就看到了章宵对你表白,之後看到你实在不情愿,就过去阻止了章宵,那天回去之後,我总是想起你,但那时候你还太小,我贸然追求你好像有点唐突和犯法,于是......于是就在暗中偷偷关注你,後来你去了酒吧,我有点生气,脑子一热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想吓你让你生病,可那天我正处于易感期,情绪上头就那样了,我也很後悔,嘉言,我对不起你,再後来,我去了山区支教,那段时间汛期严重,返程回来想跟你认错的时候不小心被泥石流砸了,接着我就失去记忆把你忘了,也是一个星期前,我又磕到了脑袋,才猛地把你想起来,嘉言,我没有说谎,我早就喜欢你了。”
长长一段话,简单概述了前因後果,宋嘉言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出,他喵的,十五岁的时候,陆庭颂就暗恋他,还对他做了那样的事,後来居然失忆把他忘记了?
泼天的狗血也是不嫌多,净往他身上砸了,这精彩纷呈的过往,都可以改编成电视剧了,而他宋嘉言,就是那该死虐剧的男主角!
他喵的,宋嘉言消化了一下,脸色几经转变,最後气笑了,擡手就往陆庭颂脸上扇去,声音含着无尽的愤怒,骂道:“你也知道你唐突!”
当真气得肺都疼,连日来压抑的心情轰然爆发,宋嘉言猛地踹了陆庭颂一脚,正中陆庭颂胸腹,站起来揪住他的衬衣领子,操起离婚协议书不断扇他的面门,眼睛发红气哭一样对他又打又骂:“死变态,死对讲耳机,就喜欢干这种见不得人的腌臜事,你还搞失忆,你他妈的,你他妈的陆庭颂,我当初真该报警把你送进去,省得你今天这样祸害我,你这是暗恋吗?你这是暗害!”
“玛德,你给我过来。”宋嘉言打得浑身发颤,气势汹汹眼神发狠地揪着陆庭颂的衣领,吓傻一衆即将离异的夫妻,把陆庭颂粗鲁地扯到□□的窗口前,如同愤怒的小鸟一般浑身冒火,对埋头为另一对夫妻办手续的工作人员失去理智道:“你好!插一下队!让我先离婚!”
要不是陆庭颂主动坦白,他都快忘了还有这回事。如今正好,离了婚就把这变态甩了,好出一口当年的恶气。
真是有病。
陆庭颂真是有病,离婚前竟然给他来这麽一出。
倘若陆庭颂没有失忆,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出?
宋嘉言简直气笑了,偏偏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他多年前的暗恋对象,早干嘛去了?!
陆庭颂脸上挂着几道被离婚协议书刮出来的红痕,衣领被揪得紧紧勒着脖子,因身高差距,他不得不低着头配合宋嘉言的动作,以一种狼狈的姿势扶着工作台,在工作人员吃惊的目光下对宋嘉言艰难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确实是一见钟情,即使离婚了,我对你的爱也永远不会改变。”
工作人员似乎见多了这种场面,恢复淡定,对他们说:“两位先生,公共场合请不要随便插队,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没有达成离婚共识的话还是先回家再考虑一下哦。”
宋嘉言胸口起伏,冷静下来,说:“我考虑得很清楚,现在就离。”说完他松开陆庭颂的衣领,眸光泛冷,问他:“你有意见吗?”
陆庭颂哪敢有意见,擡手揉了揉脖子,乖乖摇头,一副唯他是从的模样,眉目低顺:“没有,只要你开心,做什麽我都愿意。”然後转头对工作人员露出苦笑:“你好,请容许我们插一下队,我老婆真的很想跟我离婚。”
工作人员:“……额,好吧。”
就没见过这麽爱入膏肓的,居然宠到连离婚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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