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终沈醉雪也没从颜长岁嘴里挖出来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只能气鼓鼓在后面跟着进了客栈。
不说就说,他还不想知道呢!
将小狐狸和沈醉雪都关在外面,颜长岁这才冷静下来,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是没听说过有男子同男子结为道侣的先例,但是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是其中的一员。
准确的说,他从未想过情爱之事。仙族本就对七情六欲淡漠,他又自幼有各种各样的课程,后面早早就要处理各种政务,根本没时间去想这些。
而且,六界不允许通婚,这是公认的规则,阿醉不仅是男子,还是妖族,就算他真的有……那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些混血生活得有多么艰难,颜长岁神色越深。
好在他和阿醉都是男子,不会有子嗣……
“殿下!”颜长岁思绪乱飞间,腰间的传讯玉简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殿下,萧竹回来了,但是他受了伤,灵界确实如您所料,已经和魔界有牵扯了。”
“据萧竹打探到的消息,灵界王室确实与魔界有所勾结,而且听他们说的,好像妖界与鬼界都已经站在他们的阵营里了。”
“萧竹在灵界看到了妖界的三公主,对方和灵界之主在密室里详谈了很久。”
颜长岁神色微沉,“妖界鬼界的事先按兵不动,他们不会这么快站队,让萧竹先好好养伤,等我见过人界之主,会亲自前往灵界一探究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妖界公主会出现在灵界,但是他可以肯定妖界定然没有和魔界走到一起。
灵界和魔界勾结,但灵界并不能彻底等同于魔界,妖族公主出现在那里或许有别的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若魔界已经成功拉拢其他三界,那根本就不用再等他联络人界,带着其他三界就能将人、仙两界攻破,何必再给他时间。
当然,就算魔界没有成功拉拢其他三界,那接触交锋定然是少不了的,仙界必须尽快做出对策。
意识到时间更为紧迫,颜长岁决定和沈醉雪商量一下,加快赶路的度。
“扣扣扣——”
“进。”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内响起,颜长岁想也没想地推门而入。
然而他没想到沈醉雪已经上床休息了,自己进来时他正斜倚在软榻上,红衣稍显凌乱,长垂落在身前,端的是优雅慵懒之风。
其实虽然衣服凌乱了些,但也没有什么暴露的,更何况还是同性之间,可颜长岁还是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梦。
梦中的阿醉也是身着红衣,然后……
“彭!”
沈醉雪懵懵地看着颜长岁推开门又迅将门关上,满脑袋问号。
不是,今天颜长岁到底怎么了啊?
不行!
沈醉雪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受这个气,怒气冲冲地从床榻上下来,推开门直接将门外纠结的颜长岁拉了进来。
将人推到门板上,一只手按在门上,沈醉雪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盯着他,里面燃烧着两簇无形的小火苗。
“颜长岁,解释一下,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颜长岁喉结滚动一下,微微移开视线,“怎、怎么了?”
沈醉雪见他避开视线,更生气了,直接上手将他的脸手动转向自己。
“你躲什么,看着我。”
颜长岁被迫面对现实,凤眸里写满了紧张。
“你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你说,为什么躲着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