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泽对叶棉什麽都不说的态度非常生气,手臂发力,直接把叶棉甩到了床上。
叶棉重重地砸到龙泽的床上,还好…冷秋的床是特供的,非常柔软,被甩到床上也不疼,虽然不疼,但是叶棉还是被龙泽现在的模样吓到了。
叶棉下意识就想从龙泽的床上爬起来,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龙泽的手直接按住了胸膛,又直直地压了回去。
这个动作带起了一阵风,两人还挨的极近,龙泽嗅到了叶棉身上不一样的味道,刚才太过生气,龙泽还没留意,但现在风带起来了,就让龙泽察觉到了不对,这股味道,是越闻越不对劲。
——好像是人鱼族的气味。
龙泽拉着叶棉的领子,直接把人拉了起来,凑到了叶棉的脖颈,细细嗅闻着。
叶棉被龙泽这举动吓得说不出话来,很害怕龙泽下一刻就咬断自己的脖子……
片刻之後,龙泽凑到了叶棉耳边,呼吸的全喷在了叶棉的耳廓上。
“你和冷秋干什麽了,为什麽身上全是他的鱼腥味?”
“啊……?”
叶棉记得,冷秋身上明明是香的,没有一点鱼腥味。
龙泽看叶棉又神游天外,完全没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就气的想要教训叶棉。
但是怎麽教训,龙泽一时又想不出来,平时他想教训人时身边的人都替他出手了,非死即残,但叶棉似乎不能那麽教训。
龙泽目光一转,盯着自己面前的耳廓,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下一刻就直接咬了下去。
锋利的犬牙,咬上了叶棉的耳廓,带着惩罚意味的咬。
叶棉疼的叫了一声,也回过了神,急忙要把咬着自己的龙泽推开。
但龙泽咬住了就没那麽容易松开,他眼眸稍擡,看着叶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眉毛也皱成了一团,龙泽才觉得快意,谁让叶棉这麽不听话,身上沾了一身难闻的鱼腥味,不给点教训叶棉只怕以後都不会听话。
直到龙泽口中有了淡淡血腥味後,才松开了叶棉。
龙泽松口後,叶棉赶紧摸向了自己的耳朵,刚才的疼痛真的让叶棉有一瞬间的错觉——龙泽会把他的耳朵咬下来。
龙泽向後稍稍退了一点,语气沉沉地重复了一遍刚才自己的话。
“我再问最後一遍,刚才你在干什麽。”
龙泽目光向下,又看向了叶棉的脸上的指印。
“这是谁弄的。”
叶棉从没见到龙泽这副样子,审视着自己,语气也冷冰冰的……看来龙泽是真的生气了。
刚才一丝不茍的衣服领口,现在也早已被龙泽不耐烦的拉松了。
“是拉戈布。”
叶棉最後还是说了出来。
“拉戈布”
龙泽听到叶棉说出这个名字後,就又重复了一遍。
但是拉戈布是谁。龙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接着龙泽便直接问了出来。
“拉戈布是谁?”
叶棉看到了龙泽眼里一瞬间的迷茫,看来龙泽是真的不认识拉戈布。
叶棉解释道:“他和我一个班的,今天找我麻烦,脸上也是他掐出来的。”
龙泽听到後脸就黑了下来。
“你就这样让他欺负了?!”
龙泽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叶棉也很委屈,拉戈布那体型,他估计连手指都掰不过,更别说反抗了。
“他是泰坦族的!”
叶棉的声音都大了几度,而且委屈巴巴的。
龙泽看着叶棉半躺在自己床上,手臂支撑着上半身,一股委屈又倔强的眼神,顿了顿,还是把要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我帮你教训他们。”
龙泽的语气又别扭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