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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娴如带了和大姐一起去庙里斋戒烧香为老爷太太祈福去了。”
汉辰看了眼娴如,嫌恶的叹气:“什么事情都不能指望女人,关键时候除去哭还能做什么?爹娘屋里你不要去,去了就是添乱。”
打发走众人,汉辰平静片刻。打理自己的思路。
亮儿和乖儿若是同时被劫持,那绑架的人一定是有企图,图什么呢?
往大了想也不过就是龙城王的宝座和这点地盘,乘人之危在爹爹病危时绑架小弟和亮儿来要挟他就犯。想来可能有这个企图和胆量的也不过就是父亲手下那几个伺机而动的老将,或是南方的北伐军,抑或还有哪个派系的封疆大吏在虎视眈眈龙城的地盘。但拿两个小孩子来要挟,是要吓唬他杨家不从就要“断子绝孙”吗?
如果是为了钱,那也必定有后文,绑匪应该有条件提出来才对,或许不到时候。
最可怕的就是无所求,而纯粹为了报复父亲平日的暴虐不公。那么乖儿和亮儿必定有危险。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他也不信四弟汉涛和大姐会用出这种伎俩来报复爹爹。
同时失踪了亮儿和乖儿?这是一桩事还是两件本没有联系的事情一时的巧合?汉辰宁愿是乖儿淘气,设了法子带亮儿出去疯玩,迟早会回来,但不可不防是绑架案。
汉辰定下心神,面色镇定的要去父亲屋里先稳住局面。迎面郑妈却边走边念叨了过来。
“大少爷,你学问高,能帮我想想吗?”不等汉辰应声,郑妈就说:“四儿她说,如果我猜出这个谜底,亮儿就找回来了。四儿问我说,猪八戒他娘是怎么死的?”
郑妈一脸认真的样子,汉辰噗嗤一声笑出来。
能见到平日不苟言笑的大少爷开心的笑容也真是不易,郑妈惶惑的揉着腰上的围裙,皱了眉头小心的问汉辰:“我说错了吗?”
汉辰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才是,这不显然是四儿变了花样在骂郑妈笨的要死吗。郑妈果然是傻得无可奈何。
汉辰不能实话告诉她说是“笨死的。”若不告诉他,岂不是自己也变成猪八戒他娘了。
摇了头笑笑走开,乖儿和亮儿失踪的重压似乎也轻了许多。
父亲似乎并没觉察杨家面临的大祸,根本没怀疑他的宝贝乖儿和孙儿小亮是被带去了庙里祈福。
甚至父亲还嘱咐汉辰:“龙官儿,你去嘱咐娴如盯紧了凤荣那丫头。你大姐厌烦乖儿不是一天两天,没我在身边,怕她欺负乖儿。”
汉辰安慰父亲说:“都是自家兄弟姐妹,打打闹闹是有的,关键时刻大姐还是心疼乖儿的。”
“日后爹要是走了,就要靠你们姐弟互相支撑了。爹没能给你多留下些兄弟来分担些担子,杨家就要靠你了。”父亲不是头一次说这种话,仿佛一种去日无多的感慨,令汉辰心酸。
出了门,胡伯早就迎候在院外:“少爷,找了一天汉涛四爷,说是搬家离开龙城了。”
胡伯一句话,汉辰大骇。难道这是汉涛在报复,有意绑架了乖儿和亮儿?
但事情未明朗前又不宜闹得满城风雨,所以汉辰静了片刻说:“再吩咐人去找四少爷,就说是老爷病重,想见四少爷和三姨娘一面。”
“少爷,不好吧。怕就是有人知道老爷病重,才孤注一掷借机绑架小少爷来要挟什么,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老爷病重,还不变本加厉?”
汉辰向胡伯笑笑:“你自管按了我说的话去做。”
“龙弟,你倒是想想办法呀。乖儿虽然十岁,可就是个孩子,没有经过风雨,亮儿也是。亮儿孩子受苦怎么办?他们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挨打?”娴如掩了嘴嘤嘤的哭起来。
汉辰没有做声,天渐渐暗下来,汉辰在屋里把弄着他书房里的那缸风水鱼。那几尾凤尾灯笼眼的金鱼还是娴如坚持为他养的,平日也无暇去顾及。只是案牍操劳间偶然歇歇眼睛时,他会呆呆的看着那彩色的鱼儿甩着尾巴悠闲的游来游去,虽然可游动的空间很小,但鱼儿却怡然自得。
汉辰小心翼翼的将鱼缸里的脏水缓缓倒出,浅浅的就留了个底,鱼儿几乎滞在水里空腾翻蹦。
“龙弟,不是这么换水的。”娴如责怪说。汉辰却看了那空跳的鱼儿笑笑。
第二天清晨,厨房的薛妈妈尾随着胡伯慌然的拦了汉辰在书房。
一个字条上歪歪扭扭贴着发黄的纸片“五十万赎金换两个孩子的命。大顺银行的银票三天内放到黄龙河青紫铺玄秘崖下的山洞左侧的大圆石下的盒子里。杨汉辰你自己去,若是有旁人出现,就不客气。”
汉辰抖落这这个纸条,笑了说:“终于出洞了。”
汉辰回到书案前,将桌上的几张纸片翻了一翻,将写着“姐姐”“姐夫”“南方政府”字样的字条揉烂,扔掉。
“如果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凤荣听说了乖儿和亮儿的事,急得捶了汉辰的背哭闹:“你是怎么当爹的,你怎么把亮儿看丢了,你要做什么?”
“大姐,别为难龙官儿了,他也难。他也心疼。”娴如哭得眼睛肿如山桃。
“钱先不能送。”汉辰坚持说。
“你不送,我掏钱去赎亮儿。”大姐坚持道。
“你就是给了钱,怕贼人也未必会放人。”
“军队呢,警察呢?杨汉辰,你是龙城的少主,你窝囊不窝囊!”大姐急得跺脚。
汉辰用食指轻扣桌案:“想要钱是好事,起码知道他们图什么。”
“是不是老四干的,一看他就不是好东西,抓了他吊起来审,不怕他不招。”凤荣嘶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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