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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老毛病了。我上次是为了不耽误工作,现在休假我硬撑什麽?”
“老毛病?”
岑燕川看她刚才看手机的动作,还有这捂着小腹,这模样确实不像肠胃问题,倒像是……
“姨妈疼?”
米味点点头。
“我记得你没这个毛病啊?”岑燕川有些心疼,但又帮不上什麽忙。
他记得有一次米味也是姨妈期,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冰淇淋,他拦都拦不住,後来看她没什麽异常反应也就随她去了。
米味因为疼痛面容有些扭曲,还要给他解释:“有人每次都疼,有人偶尔疼,我就属于偶尔的,一年也就那麽一次。”
从内而外的疼痛比皮肉伤更加难忍,犹如有只无形的手攥着体内的血肉,疼得刺骨。
米味不疼起来就没事,一疼起来就是要命的疼。
几分钟的时间後背额头就都出了冷汗。
岑燕川从未见过这架势,心慌得不行:“没有止痛药吗?”
“不常用,没准备。”
“我去买。”岑燕川说着就要出门。
又被米味拉住,她疼得厉害,说话都没力气:“现在都几点了,你当这里是帝都啊,遍地都是24小时的药店。”
小镇的夜生活很简单,过了十点基本上就没有亮着的商铺了。
岑燕川:“我去医院买。”
“行了,你歇着吧,我就这几分钟的事情,熬过去就好了。等你买回来药,药再生效,我早就不疼了。”
“别忍,你就是凡事都喜欢忍着。”岑燕川着急又心慌,抽了纸巾擦干她额头的冷汗,“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你可以随意指使我。”
米味倚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扯起嘴角笑了下:“好不容易才有了男朋友,我当然会好好行使我的权力,但真不需要,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她都和姨妈作对多少年了,这疼也就是刚开始难忍,等过了劲,就没事了。
岑燕川第一次遇见她这样,难免被吓到。
“好了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虚弱的声音仿佛受了重伤的人,岑燕川心都揪起来。
“我去给你煮点红糖水,家里有红糖吗?”
米味:“还没来,喝红糖没用。”
“没来怎麽那麽疼?”
“emmm,姨妈痛的博大精深,你不懂。”
岑燕川耷拉着脑袋,霜打的茄子般,姨妈这个敌人出乎意料的强大,鉴于他对于姨妈基本没有了解,以至于现在还没有对付它的办法。
很头疼。
米味莫名想笑:“去帮我把热水袋充电。”
“嗯。”他回答的干脆起身也利落,终于找到了能帮忙的地方。
老式的电热水袋充电需要几分钟,岑燕川插好电又坐会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房间里一时静谧地只有空调出热风的声音,米味被盯得不自在,朝他笑笑:“我们做点转移注意力的事情吧。”
“好。”岑燕川倾身,吻住了她有些发白的唇瓣,他动作很轻,宛若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与之前的强势不同,温温柔柔胜过月光,将他的一腔深情通过唇齿间传递。
米味本就被疼痛折磨地没力气的身子更软了,没骨头似地靠在他的肩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尾音娇柔,带着一丝甜。
岑燕川伸手去揉她的小腹:“还很疼?”
米味细细感受了一下,好像……真的……没那麽疼了?
而且刚才,她的注意力真的被转移,完全没有心思去在意疼痛。
不会吧,接吻还能治姨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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