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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李逸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十分狼狈,压抑着自己使用轻身功夫的冲动,一路小步子疾跑回房间。猛一推门,正拿了湿毛巾抹脸的白若松就转过头来看她,脸上作出疑惑的神情,似乎并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焦急。
“你!”李逸本想开口吼她,没成想一开口就先露了怯,声音居然还残留着一丝颤抖。
她不得不闭紧了嘴,喘息着平复自己胸膛中起伏的情绪,一回头用脚尖勾着“嘭”一声踹上了门,震得一旁的墙壁上掉下簌簌墙灰。
白若松虽然不明白李逸为何作此反应,但大致猜得到她为何而来。
她不紧不慢地将毛巾摁入清水之中,搓净了上头淡灰色的痕迹,拧干又挂上洗漱的架子,这才转过头来看李逸:“怎麽了?”
说着,她看到了李逸额头上隐隐映出的红痕,轻轻蹙了蹙眉头:“你撞到墙了?”
李逸气笑了。
她觉得自己此刻头顶都冒着阵阵青烟,右手手指关节咔哒咔哒响着,恨不得下一刻就抽出腰後的鞭子把白若松挂在客栈牌匾上,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看来不是撞到墙了。”白若松见李逸如此生气,反应过来自己猜错了,脑内思绪又是一转,“是他罚你了?”
她说他。
她没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是李逸知道她在说谁。
李逸背手在身後,在屋内左右踱步了三四个来回,这才将脚步定在她身前,语气不善道:“你和将军在里头,到底说了些什麽?”
白若松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实话实说道:“我说我心悦他,想娶他。”
李逸又是一个腿软趔趄,险些没有站住,幸好眼疾手快,用手掌撑住了一旁的桌案,这才没有直接坐到地上去。
白若松上前一步伸手想扶她,又把她吓一跳,眉毛一竖就厉声道:“你别动!”
白若松的手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见白若松这个模样,李逸也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赶紧干咳一声缓和了神情。
“你,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让我缓缓。”她撑着桌沿挪动到月牙凳旁,一屁股坐了上去,把那本就破旧的凳子坐得咯吱咯吱直响,像要散架了似的。
白若松吸了吸鼻子,收回了伸出的手,背到了身後。
二人一站一坐,相互焦灼沉默了约半盏茶的功夫,李逸一抹自己额上沾染的些许尘灰,这才讪讪开口:“怎麽回答的?”
白若松:“嗯?谁?”
不知道为什麽,李逸总觉得自己没法很好地和别人讨论云琼的私事,好似这种事是什麽不可以说的一样,明明她也是娶了夫郎,通了人事的女人了。便只能学着白若松的样子,避开云琼的名字和官职,用“他”来代称。
“你说你心悦他,想娶他,他怎麽回答的?”
说起这事,白若松小小地“啊”了一声,并没有如李逸想的一样露出一些羞涩之类的表情,相反,她面上的血色渐渐褪了下去。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李逸所熟悉地,在她自云琼房间推门而出的时候露出的那个,想笑却又落寞的表情:“他说,他这辈子都没打算过嫁人。”
白若松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大多数时候是很灵动的,带着一些腼腆的那种灵动,似林间欢腾的小鹿,若是有人类接近,它就一下蹿出老远,离你远远的,可是却又回过头来,睁着清透如黑琉璃的眼睛,用那种又好奇又警觉的灵动眼神看着你。
她才刚才换了干净的外袍,腰带也没系,松松垮垮坠在那里,更显包裹其中的身段的纤细。
李逸模模糊糊地想,白若松可真是个娇小又柔软的女子,而云琼身为应该依附妻主的男子,却长得像一座大山一般,给人以无穷的压力,不像是白若松这样的女子降得住的。
李逸刚还想好好打她一顿,现下却又立刻不忍了,安慰她道:“你,你不要难过,将军他说这话并不是拒绝你的意思。”
白若松擡眼看她。
李逸为自己知道一些白若松不知道的事情,而感觉些许尴尬,她小小挠了挠脸道:“其实这也不是什麽秘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只是时间有些久了,可能有些人不记得了,当年好像挺轰动的。”
她顿了顿,见白若松没说话,又接着道:“将军的母亲你知道吧,抚国大将军云泽。当年她与如今的尚书令大人交好,在将军只有六岁时便定下了娃娃亲,女方是尚书令大人的嫡长女,也就是如今的尚书右丞,佘文佘大人。”
白若松知道佘文,佘武的嫡长姐,那个在霖春楼见过的中年女人,同佘武有三分相似,却过分刻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看着佘武的那种轻蔑眼神,就仿佛她是什麽应该丢掉的,腐烂发臭的垃圾。
“她不是好人。”白若松略带偏见道。
李逸不知道白若松见过佘文,只以为她是情敌之间分外眼红,所以才说了这话,也不敢接茬,继续道:“後来将军长到十六还是十七,可能是十七吧,我记不得了。因为将军幼年丧父,再加上忠勇娘子,也就是将军府的老夫人,将军的祖母心疼将军,及笄後在自己身边多留了两年。之後,就在准备送将军出嫁的那一年,抚国将军战死在了北边抗击蛮族的战场上。”
“抚国将军一死,将军府後继无人,唯一的血脉只剩下了男儿身的将军,照道理这兵符是要收回的。可忠勇夫人早年跟着大桓开国女帝,有从凤之功,如今的女帝怕自己得个兔死狗烹的骂名,也不敢直接收回兵符,便拿了个理由,说抚国将军府唯一血脉的将军将要出嫁,出嫁从妻,尚书令大人二品大员,还拿了兵符,恐有举兵犯上之嫌,逼尚书令大人以妻家相威胁,迫将军交出云家亲卫的兵符。”
“将军不肯,他一心想保住抚国将军府的荣耀,也想保住云家两代人训练建立起来的云血军,便撕毁婚约,以男儿身自请入了军营,几年时间便带着云血军大退蛮军,受封了云麾将军,後就一直驻守苦寒之境,极少回玉京。”
“虽然这事也没个定论,只是大家私下里谣传的,但是啊......”李逸话头微微凝滞,脸上露出一点不忍的神情,“据说将军当年自请入军营的时候,为了让女帝同意,提出的交换条件便是,他今生不会嫁人,这样云血军的兵符也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她说了很长一段话,说得嗓子都有些干哑,边说边提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话一毕就牛饮起来,连喝三大盏,放下碗的时候脸都因为缺氧而憋红了,大口喘息着。
李逸手掌顺着胸口,好不容易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白若松已噤声许久。一擡头,就看见她背手站在那里,脸微微侧了过去,只露出一点柔和的颧骨线条以及颤动的睫毛尖。
“他没有和我说过这些。”白若松开口,万般压抑之中带着一些沙哑的颤音。
李逸突然有些局促:“将军他,他兴许是不想让你担心。”
白若松睫毛一颤,有湿漉漉的水汽聚集,连忙转过身去遮掩,举着手似乎是擦了擦面颊,凝滞半晌,双肩颤抖,突然哽咽出声:“他只是不信我罢了啊。”
李逸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和白若松说这些到底对不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白若松。
还好白若松并不是个容易情绪失控的人,她背着李逸自己站在那里,短促地呜咽几声,喘息许久,终究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从来没有信过我。”她自言自语道,“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也......”
因为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过去。
他们都有不能说的东西,相互隐瞒,相互遮掩,终究形成了横亘在二人之间的巨大的间隙。
就像那棋盘上,遥遥相望的黑白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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