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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苏倾才冰冷地对他道:“我又救了你一次,记住,你欠我三条命,他日我会拿着这柄剑来找你讨回的。”说完她就将柜门合上,飞身掠下了琅嬛暖阁的阑干。
忽然阁外有逆贼大喊道:“凉王在那!追!快追!”
一时间那些已经杀至的逆贼们也纷纷紧追着苏倾而去。
待到季严带着暗卫剿灭了逆贼之後,火速赶来琅嬛暖阁的时,才救出了被捆绑在木柜中的宁风涯,吓得连同他身後的十几名披甲暗卫都齐刷刷地跪下地上,颤声道:“臣该死!让王上受惊了!”
几名内侍战战兢兢地将他扶到王座上坐下,宁风涯此时的脸色真可谓是阴霾遍布,感觉随时都有可能电闪雷鸣。
一名内侍给他捧上了杯茶,他甩手就将茶盏掀翻在地,吓得那名内侍当场跪下抱头求饶,季严等人顿时噤若寒蝉,低头不敢吱声。
只听宁风涯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道:“给孤追!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给孤抓回来!”
季严立即领命,留下一队人护卫宁风涯,指使着其馀的暗卫禁军去缉拿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不一会的工夫,就有一队禁军清理完战场回来禀报道:“回禀王上,找到那女人的尸体了!”
“什麽!”宁风涯直接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心脏瞳孔都猛地紧缩,他一把揪起那人的衣襟,紧张又迟疑地问道:“在哪!”
那几名禁军给他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答道:“就在出宫门的路上。”
“带路!孤要亲自查看!”宁风涯用力将那人一扔,连轿辇都未坐,起身就带着人奔出了暖阁。
此时的宫路上,反贼横七竖八死在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完毕,有宫人正擡着木桶倒水将地上的血迹冲刷干净。
宁风涯看着躺在地上穿着自己衣衫被刀砍死的尸体,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有些发紫,他站在那好半天,才亲自伸出有些僵硬且颤抖的手去揭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可就在盖尸布被揭下之後,宁风涯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何其激动,简直难掩狂喜地道:“原来是金蝉脱壳,孤就说这女命硬得很,没那麽容易死!”
原来这不过是一具太监的尸体,由于眉目过于清秀,又是夜间,才会被误认为是女子。而苏倾却早已拿了这太监的腰牌,换上了他的衣服,逃出宫去。
季严望着宁风涯这神色一时间几经变幻,简直神似疯癫的样子,心肝都突突跳了两下,他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的王上了,不由赔着小心继续汇报道:“王上,苏倾这女人也太放肆了,不仅对您大不敬,还拿走了您剑架上珍藏的名剑!”
宁风涯这才平复了神色,回过头来看向季严,脸上竟然是喜形于色,更加来了兴致道:“她拿走了孤哪把剑?”
季严给他看得心肝又跳了好几下,小心翼翼地回道:“惊霜。”
宁风涯一听这剑名,竟然扬起了嘴角道了句:“那剑还行,倒也还配得上她。”
季严愣怔在了当场,没想到他随侍多年的王上会说出这样的话,怎麽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想了想又道:“王上,属下们定会将苏倾那女人抓回来,交由王上处置!”
宁风涯点头,举头望向天上的一轮明月牵起薄唇道:“当然要追,她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要给孤追回来!”
可他忽而好似又想到什麽赶紧补充道:“她身有血症,不准伤了她,她的身上要是多了一道口子,孤拿你们是问!”
季严又是一愣,整个人已经懵得不能再懵,不过他还是带领着属下单膝跪下领命道:“是!臣等遵命!”
说到这,宁风涯的脸色竟是又阴沉了下来,眸光也转为了森冷可怖,让人胆寒道:“还有,传令我下凉派去靖北的所有暗卫,只要是一有机会暗杀夜忱阑,不留全尸,剁了喂狗!”
什麽,什麽?夜忱阑现在好歹也是靖北的一国之君,怎麽能如此处置?他们的王上怎会说出如此不理智的话来,王上应该是在跟他们说笑的。
一时间跪在地上包括季严在内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不敢发出一言。
宁风涯只要一想到苏倾刚刚用在他身上那招数是夜忱阑教的,简直就要火冒三丈,七窍生烟,见四下竟然无人应声,他顿时怒火中烧地咆哮道:“孤的话你们没听见吗!夜忱阑给孤直接剁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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