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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忱阑于黑夜中怅然良久,叹了口气道:“也许我命中就是有此劫数,怨不得别人。你也不要再去深究,我已明示四海将领,让他们忍下一时得失,守好一方太平。”
夙倾静默,既然这是他的决定,自己又怎好再强求什麽?她突然感觉很失落很难过,就像是很快就要失去什麽了一样,于是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夜忱阑答得斩钉截铁,没有留下半分馀地。
这短短的四个字让夙倾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让人如被冰封,如坠深渊,让人冰寒加身。
夜忱阑此时没有给她任何抚慰,只是转过身,理智而冷静地看着她,道:“夙倾,你是九渊之主,那些足以毁天灭地的凶神恶煞需要你去镇守,你也是有你的责任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其实心里很清楚,是不是?”
夙倾没有回答,只觉得心中的那块冰不知何处好似裂了,很痛,却又找不到伤口在哪里,只能默默地承受,她低着头,望着漆黑的夜色许久,道:“好,我知道了。”
她不再看夜忱阑,裹紧了被子,侧身躺下,道:“明日我想去昆京城看看,之後我就回去了。”
夜忱阑亦是望着眼前的黑夜,强作镇定道:“好,一言为定。”
而後他背对着夙倾躺下,冷淡地道了声:“很晚了,睡吧。”之後便再也无声无息。
就这样,两人此夜仍是同床共枕而眠,只是心境却是已然不同了。
睡梦中,夙倾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人抱在怀里,那人轻柔地抚摸着夙倾的脸颊,如丝般的长发在指间滑落,让人拿不起又放不下,他轻声道:“夙倾,你若是还能回到从前的那个你,该有多好……”
*
九重天,凌波殿。
涟银侧妃好不容易逃了回来,匆匆奔入殿内,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见太子辰煜正在斜躺在榻上,以手支着头,半眯着眼睛望着她。
涟银心下一惊,太子殿下怎会这时候前来?难不成是知道了什麽?她面上立马变得泪眼婆娑,梨花带雨,抽泣道:“太子殿下,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太子辰煜却是面色一寒,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人去杀他!”
涟银身子一抖,太子殿下可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这麽大脾气!“我这也是为了殿下啊!那辰澜世子本就不该再回九重天!”
“我的涟银向来聪明,这次怎麽会做出这麽蠢的事?你这麽迫切地想杀他,是不是有什麽事瞒着我?”太子辰煜捏起涟银尖细的下巴,目光阴寒地看着她,好似要看到她骨子里。
涟银被他看得更为心虚,腿一软跪在了床榻下,哭泣道:“太子殿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也是一时疏忽大意,才让辰澜世子他们有机可乘,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如今夜忱阑没有杀掉,这事迟早是瞒不住的,若是不告知太子殿下,万一真出了什麽大事自己该如何担待?
“什麽!”太子辰煜突然有些暴戾地坐起身,一把揪起涟银怒视着她。
涟银被他这样子吓得不轻,慌忙解释道:“不过,太子殿下放心,他们目前还没有证据!”
太子辰煜的情绪这才稍微有了缓和,斜眼看着她,只等她接着往下说。
“臣妾,臣妾这就去告知父王,想办法把他解决掉!”涟银惶惶提起仙纱曼妙的裙摆,颤抖着起身,就要往下界跑。
太子辰煜一把拽住她,将她甩到床榻上,按住她的香肩,咬牙道:“你怎麽可以去杀他!”
“太子殿下,您,不想杀他吗?”涟银娇美的身子又抖了抖,缩在他身下,又疑又惊地看着他。
太子辰煜压在她的身上,凑到她耳边濡湿了她娇嫩的耳垂,道:“我的侧妃,你错了,他已经不是北溟世子了,他是夜忱阑,凡人的命数本就是司命写就,阴司所属,你怎麽能强取其性命?”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臣妾该如何做……”涟银被他这样温柔地安抚,身子都软了下来,她娇羞地望着太子辰煜,期盼着他能够帮她解惑。
太子辰煜亲咬了下她娇艳欲滴的朱唇,用手摩挲着她娇嫩的脸蛋,撩拨着情欲,道:“来,我与你慢慢说……”
酥麻的电流之感让涟银娇笑出声,连声道:“是,先前都是臣妾莽撞了,臣妾明白了。”
太子辰煜这才满意地翻身躺在床榻上,摊开双手,享受般地意味道:“我的美人终于懂我的良苦用心了。”
涟银素手拆散了头上的发髻,躺到太子辰煜的怀里,轻解着男人的衣衫,凌波殿外桃花盛放,满院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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