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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此时的夙倾已面色一凛,左手二指夹紧刀间,右手反手就是一掌直击兵官肋下,夜忱阑前几天对她刚说过的话她立马就给付诸实践了。
那将官顺势就被拍倒飞了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来,想必肋骨是断了好几根。
在场衆人无不是惊得目瞪口呆,议论这夜家娘子身手好生了得。
夜忱阑看得也是不自觉地摸了下自己的右肋,总感觉那里隐隐作痛。
只见那将官半天都爬不起来,如被毒打的虎狼般瞪着夙倾,没想到这女人有两下子,让他丢了这麽大个人,他顿时恼羞成怒地对他的兵卒们大吼道:“都给我上!把她拿下!”
四周的小兵得令,纷纷拔出佩刀冲着夙倾一拥而上。
不用说,夙倾三两下就将他们掀翻在地,打得这些人个个抱腿的抱腿,吐血的吐血,躺在地上一片哀嚎。
此情此景,衆相邻已都看得瞠目结舌,各个是噤若寒蝉。
而那满地的兵卒也是躺在地上止不住地呻·吟,没有人再敢妄动。
“你竟然殴打朝廷将官!你这是要造反吗!”那将官在地上挣扎几下,放出狠话暴怒吼叫。
夙倾步步走到将官身前,吓得他在地上蹬着腿连连倒退。
她的声音冷似北溟终年不化的寒冰道:“你也配自称朝廷将官?”
那些兵官们顿时个个面露惊恐,因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数条冰凌正从他们的裤管爬上大腿深处,沿着小腹蔓延向胸膛,他们躺在地上无不瞪大了眼睛,却不敢发声,因为只要稍微一动,其上的冰刺就会扎进他们的血肉里。
夙倾寒冷到刺骨的话自风中传入他们的耳中:“尔等既身为朝廷将官,食民脂民膏,不去保家卫国,守土固疆,却来此欺压穷苦百姓,这次的教训尔等记住,下次再犯,定不轻饶!”
说罢夙倾将手中的佩刀重重扔向了将官劈叉的腿间,直插在地上,冷厉冰寒地道:“给你们一息的时间离开这里。”
霎时间,就见那些官兵连滚带爬地起身,带着惊魂未定地呼嚎,如见鬼魅般地逃离了镇子。
这帮人如饿狼般恶狠狠地来,又突然如土狗般地夹着尾巴跑了,搞得在场的百姓都摸不着头脑。
老族长见官兵跑了,带着镇民们向夙倾围了过来,竟是惧怕又焦急地埋怨道:“哎呀,你这娘子啊,你这样,这些兵痞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难道,就任由他们欺压吗?”夙倾冷冰冰地道。
夜忱阑与一衆镇民从草垛後走出来,上前打圆场道:“老族长放心,这帮人,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来了。”
“不敢来?他们有什麽不敢来的?说不定啊正回去调集人手,蓄意报复呢!哼!到时候啊,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老族长将拐杖重重拄在地上,明摆着就是在责备夙倾强出头。
夙倾面颊上结了层寒霜,有人替他们出了头,反倒说出头的人不是,她不由冷言冷语道:“你这老者,怎麽如此畏畏缩缩,好坏不分?”
老族长给夙倾一句话气得噎住,这镇上还没有人敢跟他如此说话呢,他板起脸找夜忱阑出面说理道:“你听听,目无尊长,你家这位得好好管管了!”
夜忱阑看了夙倾一眼,抿起薄唇,结果更是毫不客气地对老族长道:“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这一味地忍让也不是个办法,否则只能任人欺凌。”
夙倾一怔,没想到夜忱阑竟然会为自己说话,本还以他会站在老族长那边数落自己的不是呢。
老族长本想让他出面训斥夙倾,结果反被夜忱阑给气个半死,他吹胡子瞪眼地怒道:“哼!你们年轻人就是冲动,不懂事!”说完他一甩袖袍,由几个小辈们搀扶着,气冲冲地走了。
这时,聚在空地上的镇民也都渐渐散去,夙倾想了想,来到夜忱阑身边,陪着小心道:“夜忱阑,我是不是又哪里做错了?”
夜忱阑居然摇了摇头,对她语气都柔软了几分道:“没有,你做得很好,至少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漠无情。”说着他提了提手中草药篓,背过身迈步往前走道:“走吧,回去後我给你再涨两分工钱。”
夙倾听到要给她涨工钱,脸上居然浮出了些喜悦之情,紧走两步跟在夜忱阑身後一起回了药庐。
*
凡间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随着呼啸的北风更加猛烈,天气越来越寒冷,凛冬将至。
这一日,患庐破陋的砖墙外传来了喧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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