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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对她做出什麽更出格的事来,教养也不允许,他只是守在床边,看着她她精疲力竭的熬不住後混沌睡去。
第二天,钟晴没和乔致知回北京,改道,被乔致知绑着带去了香港。
落地香港的时候,港岛罕见地刮起了八号风球,两个人被困在了酒店里。
很多事,逃不掉,避不开。
在港岛的凄风苦雨里,人像被施了咒,更容易妥协,而比心更先一步失守的是身体。
没有戏剧性的一别经年,不过几个月,身体里的细胞还没来得及更新叠代,气味相融时,熟悉到都能认出彼此。
半岛酒店化为斗兽场,撕咬自落地灯畔始。
钟晴咬破了乔致知的下唇,乔致知胡乱用袖子蹭了蹭唇,再咬回去。
落地灯被踢翻,光晕全部落到钟晴的小腿肚上,搭上白色蕾丝夜袍,衬得她宛若圣女。
乔致知将人抱起,借力,往墙上抵。
没有调情,单刀直入。
钟晴擡手又是一巴掌。
巴掌扇完,双腿缠了上来。
乔致知愣了一下。
不过几个月没见,小野猫更加野性难驯,他随即开口问:“这几个月有没有交新男朋友?”
钟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发丝垂在他後背上,如海浪起伏:“这不关你的事儿。”
他多馀问。
外面的雷声阵阵,此时此刻她没情趣听雷,他要乔致知挪到沙发边让她拿手机。
拿到手机後,她打开音乐播放器,找了首歌来放。
很想装作我没有灵魂
但你赞我性感
很想偷呃拐骗的勾引
……
放弃是与非
与魔鬼在一起
烈女不怕死
但凭傲气
歌尽时体力不支的两人倒在了沙发边。
弦乐尾调和呻吟互相交融,散落在淫靡的空气中。
用过的套子被打上结丢了出去,缓了一会儿,乔致知拽来浴袍为她盖在胸前。
再寻来烟盒,他擦亮火柴问:“这是什麽歌?”
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前,钟晴回答:“林夕作词,杨千嬅唱的《烈女》。”
雷声隐去。
还剩小半根的烟被乔致知摁灭,钟晴喝了口水,略带嘲讽地说了句:“乔致知,你的体力没有以前好了。”
他不否认:“最近忙工作,半个多月没怎麽睡过觉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我先去抱你洗个澡。”
干净的夜袍穿在身上。
即便刚刚亲密无间,但同榻而眠时两人还是默契的让床中间多出一道界河来。
乔致知靠在床头翻阅着她的手机,欣赏着她手机播放器里存着的歌单。
钟晴闭眼假寐。
“雨彻底停了。”放下手机时他说。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边,将窗帘拉开。
钟晴侧躺,望过去乔致知刚好留了道背影给她。
“可惜了,我们在香港的第一夜没有月亮,不像在摩尔曼斯克的那晚。”他感叹。
月隐月出又何妨?
月亮总不肯照亮情欲深处的那道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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