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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宋大人,与众不同。
也有不少人嬉闹着,这是迫不及待要洞房了?
起哄声将有些莫名诡异的场面弄得热闹了些。
而新娘没有挣扎也没有羞怯,就那么柔顺地依偎在他的肩头。
众人望眼欲穿,恨不得眼睛能穿透红盖头,看看她究竟是怎样的国色天香?
宋径云抱着新娘迈入大门,众目睽睽之下,拜天地和高堂,新娘依旧在他怀里。
莫非新娘有腿疾,行动不便?
锦衣卫们很快将这异样的涩意给压了下去。
当作新娘毫无异常,怎么喜庆怎么闹。
千户充当傧相喊着“夫妻对拜”,艰难地露出喜色。
也只有他知道,新娘是谁。
宋大人觉得抱着一副空壳拜堂,就能安慰自己,弥补迟非晚婚礼了么?
夫妻对拜,该如何?
宋径云面不改色,额头轻轻碰了碰盖头下迟非晚的额心。
无视众多惊诧的目光,他朝宾客宣布道:“这是本座的正妻宋夫人,闺名非晚。”
众人第一反应是,非晚?
不过因为多数人不会在意后宅女子闺名,没什么反应。
知道的人不由交换眼色,迟非晚,那不就是前段时间逝世的迟通房吗?
何止,还是迟家罪臣之女。
印象中,宋大人确实没有跟这个迟非晚举行过婚礼。
如今在她家破人亡后,补一场仪式,表示看重吗?
宋径云自然不会搭理旁人的胡乱猜测,说罢就抱着迟非晚往锦华苑走去了。
锦衣卫们淡定,招呼众宾客吃吃喝喝,把场子给造得热闹无比。
总之,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红纱帐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新娘的倒影。
凤冠霞帔,红唇皓齿,鲜红盖头。
能盖住的是泪千行,却盖不住丝线般缠绕的心伤。
宋径云掀起盖头后,将迟非晚抱到床上。
仔细巡视着她清秀的睡颜,每一寸都不放过。
随后,宋径云将房内那根粗长的红烛点燃。
它们将燃烧到天明,意味着长长久久。
可就是这蜡烛煞风景,明明室内无风,蜡芯完整。
才燃烧了一会儿就没了,毫无预兆地灭了。
他怔怔看着,没有再去点燃,就这么呆滞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
黑暗加重了死寂,夜间宋径云的呜咽声响起,隐忍压抑……
宋径云独树一帜抱着新娘的拜堂,被洛阳百姓谈论了好一阵子。
一晃五年过去了。
宋径云的身边始终只有这个新夫人,桑晚榆则是一直被关押在偏苑,不闻不问。
大家对这个新夫人一直保持着好奇,她从不交际,深居简出,确切说是从没人见过她。
还听闻新夫人五年独宠却无所出,甚至不少人私下议论,宋大人三妇无子,是不是身下不举。
宋大人对她的宠爱无人不知,护得很紧,让人想讨好都无从下手。
也有人不以为然,花无百日红,娶她之时,距离上一个正妻桑夫人也没多久。
这话一出,周遭的人立刻退远了些,居然还敢提桑夫人?
那人身长七尺,头戴帽衫,看不见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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