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国王捉住了遗落人间的瑰宝,问他是否愿意成为我的王后。
*
玛琳女士,她的原名叫做玛琳·奥莱托斯,曾经也是盛极一时的贵族之后,据她的父亲讲述,在数百年前被整个蒙玛帝国津津乐道的黄金时代下,他们的祖辈——西德·奥莱托斯是黄金暴君亚撒·蒙卡的秘书。
作为一个从小听着祖辈辉煌故事长大的姑娘,玛琳最敬佩的人不是父亲,而是那位黄金暴君身侧的国王秘书。
在奥莱托斯的老宅中,还留有一份西德和其伴侣的画像——这位先祖的伴侣是一位容貌清隽的omega,五官清丽,第一眼给人一种格外舒服柔软的感官。他们穿着有很多细节上相似的纯白婚服,一向严肃的西德面带笑容,而他的伴侣林奈则略显羞涩,被观察仔细的画师用笔触在两腮的位置勾勒出了薄红。
因为时间的久远,被镶嵌在金属画框下的画布略微泛着朦胧的黄,油画的质地令整个画面有种凹凸不平的起伏感,这总是彰显着无数的光阴与岁月,每一道落笔都勾出了数百年前的风华。
无疑,他们很相配,那是玛琳心中对于真正“爱侣”之间的第一层理解,梦幻、神奇,那时候希冀着王子公主爱情故事的小姑娘,总是缠着母亲试图再多了解到一些有关于先祖西德·奥莱托斯和其伴侣林奈之间的故事。
但时常外出不归的父母并不能满足玛琳对于那些故事的好奇,于是年幼的女孩儿经常会偷偷跑回老宅的长廊尽头,在奥莱托斯家的藏室内观察那些老旧的物件——画像、手记、卷轴、酒瓶……
这里像是她一个人的秘密花园,是她在严肃苛刻的父亲和总是神情疲惫的母亲背后所能得到的快乐。
在“秘密花园”里热衷探索发现的玛琳在偶然碰落架子上的一个小木箱后,发现了新的东西。箱子没有上锁,只是用纤细的铁栓插着,当覆盖着灰尘的箱子被打开后,玛琳看到了里面的照片。
星际时代,更多的人习惯将影相留存在联络器或者星网里,但也有一部分人恋旧、喜欢能够摩擦在手中的质感,就好比老旧的画卷、发黄的照片。
玛琳在照片里看到了一副很寻常的午后,那是五个人的一起留下的时光——画面中坐着个容貌精致的黑发青年,他动作有些僵硬地抱着怀中漂亮的小姑娘;在青年身后则是深红色长卷发、一看就知道是alpha的男人,神情略严肃,眼睛不是盯着镜头,而是略微下垂,温柔缱绻地望着黑发青年。
在青年的身侧坐着的明显是一对伴侣,一个笑容灿烂、一个满脸宠溺,正是玛琳曾经在画像上无数遍见过的先祖——西德和林奈。
这张照片似乎已经被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被薄薄的灰掩盖着,背后写着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配方,那时候的玛琳并不曾好好研究,只是将其擦得很干净后藏在了自己床头的童话书里。那时候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这张照片偷偷拿出来,她甚至不曾告诉过早就忽略了老宅藏室的父母,只把照片当作是一个秘密落在了自己的心底。
直到有一天,常常不回家的父亲颓丧地坐在地毯上,眉眼间疲惫的母亲无声哭泣,接受了二十多年贵族教育的玛琳知道属于自己家族的时代要变天了。
作为蒙玛帝国的中心,圣浮里亚星上发生的权利交替太过平凡,已经到了司空见惯的地步,即使在数百年前奥莱托斯家族因为西德的存在而大名鼎鼎、受人推崇,但当那棵大树倒下,不善经营的后人总有一天会败掉曾经的繁荣。
奥莱托斯家族的一切结束在玛琳父亲的这一代,当所有的一切被收走、当他们一无所有后,一夜苍老的父亲受不住打击选择了自杀,而玛琳的母亲也在短暂的绝望后选择了随之而去。
于是,玛琳只剩下了一个人,当她抱着唯一的小行李箱、泪流满面地被迫离开曾经的宅邸时,玛琳才意识到,这一回真的只有自己了。
被娇宠了二十多年的贵族小姐不得不开启自己在圣浮里亚星上艰难打工的生活,白天做着她曾经绝对不会碰的杂活儿,晚上在平民区租的小房间里记录着花销;她从奥莱托斯宅邸中能够带出来的东西少得可怜,在薄薄的衣服下藏着本很旧的童话书,那是她儿时最喜欢的故事。
当陈年的旧物被翻出来后,那张在多年前被夹在书中的照片也再一次露了出来,因为不曾被允许留下奥莱托斯老宅内的一些,玛琳便纪念般的将照片摆在了床头,一摆就是数年。直到她遇见了大自己几岁的伴侣、一起攒钱开了酒馆、誊抄出照片背后甘梅子甜酒的配方、在平凡的日子里相濡以沫、哽咽着无数悲伤送走了自己的爱人……
在玛琳已经满头银丝地走过人生的三分之二时,某天她如往常一般穿着深紫色的老式长裙在这颗冰冷浮华的星球上散步,却意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小家伙。
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超不多十八岁,黑发雪肤,漂亮地像是个落魄于人间的小天使。
其实在经历过人生的起伏后,已经步入老年的玛琳女士并不是容易溢出平白善意的人,可当她看到那无措的、站在人群之间,似乎稍大点儿声音就会把人吓走的少年时,沉寂了很多年的心脏忽然开始“砰砰”直跳。
摆在床头的照片又一次起伏于玛琳女士的脑海中,一面是容貌精致的黑发青年,一面是苍白瘦弱的可怜少年,五官上的差异不算太多,前者姝艳惑人,后者纯澈稚嫩,但那时候的玛琳女士就是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于是在圣浮里亚星上干净的街头,玛琳女士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靠近,冲着迷茫的小天使伸出了手,她问:“要和我一起走吗?”
而在后来,玛琳女士才恍然大悟,那份字迹清秀的甘梅子甜酒配方,是照片曾经持有者留给谁的礼物。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最开始我还满心警惕,只是当我接受了来自玛琳女士的善意和照顾后,我才意识到她是真的想要帮助我。”
顾栖眯着眼睛,那时候初到圣浮里亚星上的他可谓是茫然到了极点,这里的繁华与三等序列星上的差异太过巨大,所有一切的变故令他羡慕又害怕。但玛琳女士的出现却让顾栖有了一种落在实地上的感觉,于是他住进了那做小酒馆的阁楼里,白天帮着店里打扫卫生,晚上点着灯安静学习。
“她曾说过——‘你是一颗落满了灰尘的星星,而我期待你重新绽放光芒的那一天’。”顾栖捏了捏绒绒的小翅膀,继续道:“她是西德和林奈的后代……所以才有那时候味道那么相似的甘梅子甜酒。”
恺因:“或许我真的应该学习一下怎么酿制甘梅子甜酒。”
“就算你学会了,林奈和玛琳女士的配方也早已经失传啦。”
顾栖的记忆中,在玛琳女士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下着雨,圣浮里亚星上郊区的墓园氤氲着雾气,已经成为军校生有两年的青年因为约尔夫·达布斯的故意为难,错过了最初的下葬时间,等他顶着雨水匆匆赶来时,只能看到雕刻在冰冷墓碑上的名字。
顾栖说:“回去以后,去墓园看看吧……”
“好,我陪你去。”
或许是因为在回忆着过去,顾栖的眼睛不免有种酸涩的感觉,他眨了眨眼,下一刻就被恺因轻轻捧着下巴抬起头来。
温热的吻落在了青年发红的眼眶上,睫毛被唇瓣扫过有种传递到两个人神经末梢的瘙痒,于是顾栖闭了闭眼,而恺因则用唇描摹着青年眉眼间的轮廓。
像是冷泉上的雾气,清清冷冷,却在泉边开出了薄红的花。
顾栖喜欢这样的亲昵,或者说他喜欢一切源自于爱意的抚慰。
于是青年仰头坐在椅子上晃动着小腿,接受着来alpha的啄吻,两个一点一点靠近的身体之间减少着距离,直到彻底把小蜜蜂机器人夹在了中间。
绒绒:“哦,先生或许你可以感知一下,我还在小主人怀里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
穿越之后,天河朝生以为自己是生活在日常世界,万万没有想到看似和平的世界没有妖魔鬼怪,却有一群危险的咒灵。当BOSS手指出现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一个遇到咒灵就容易挂掉的世界!这还不算可怕,他发现金手指没到账,自己看不见咒灵,自己的初恋是一名死亡率极高的咒术师?再见。我配不上你。从此,天河朝生开启了跟空气斗智斗勇的生活。一,远离鬼怪传说的高发地带二,远离试胆比赛凶宅死过人的地方三,争取长命百岁。...
石清莲临死前才知道,她是她夫君江逾白选来的挡箭牌,要为江逾白爱的女人受尽苦难,最终凄惨而死。她再一睁眼,回到了石家即将被满门抄斩的那一年,为了活下去,她盯上了北典府司指挥使。那人姓沈,名蕴玉,外人唤他玉面修罗。她要利用沈蕴玉这把刀,砍杀江逾白与康安帝姬,哪怕它的代价是要夜夜随之堕入欲念深渊。他是行走在人间的恶鬼,是没有来生的杀孽,直到有一日,有一朵莲花于仙人指尖而落,坠于他的袍上。他爱这朵莲。那就与她来沉沦,来放纵,来永不分离,来死上一遭,来用一把刀,贯穿血肉,至死方休。昏暗的北典府司牢狱内,明明暗暗的火光映着他的脸,他道石三姑娘,沈某冒犯了。娇娇黑心绿茶×心狠手辣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狗男人注女非男C女主心机坏美人她最初只想利用男主权势男主先沦陷你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爱你,出自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沈提灯崽崽文薄雪怯春她是个坏女人。沈提灯想,那我就爱一个坏女人。言暮是萧家嫡女,但父亲宠妾灭妻,竟将她丢到山间十六年。言暮被接回萧家后,萧府人也处处不喜爱她,她的未婚夫为了求娶她的庶长姐,甚至要陷害她入牢狱!为了活下去,萧言暮悄悄将自己的帕子,塞到了未婚夫好友的手心里。他叫沈提灯。...
说到最后,迟少瑜眼眶的泪水终是不堪重负,顺着那苍白清俊的脸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听完他的话,幽璃猛地朝一旁的叶墨谨看来,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像是裹了寒冰一般,冷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