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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馆的屋子是侯府最好的下人房,也只是独门独户、有个窗户而已,跟主子们居住的地方没法比。
叶老太君实在难以想象,赵玄佑那般颀长的身姿,睡在那狭长的床上是什么样?
更何况,还有个玉萦?
玉萦捏了捏手指,心中多少有些冤屈。
今日虽然顺利过了一关,可在老太君眼中,肯定是她把赵玄佑勾到小月馆的。
“奴婢并非想要偷偷摸摸。只是这两日奴婢来了小日子,世子见奴婢疲乏,便允奴婢在房中休息……”
“他允你休息,结果自个儿又跑过来了?”老太君又问。
玉萦不敢再说话。
再说下去就是在怪赵玄佑了,以老太太对孙子的疼爱,她怎么说都是错。
静默片刻,叶老太君看了玉萦一眼,叹了口气:“既来了小日子便不可胡闹,你虽是丫鬟,也无须做这样的事。”
见她老人家又误会了,玉萦忙道:“世子来小月馆只是休息,跟奴婢打闹了几句,想是旁边的人听到了,但我们并未做什么的。”
“没做什么,旁人怎么会听到?”叶老太君说着又有些动怒,见玉萦低着头,又心软道,“罢了,此事原怪不着你,也是我听到赵全媳妇和怀月那么一说,便动了怒叫人过去拿你。早知如此,我该让邢妈妈先问问再说的。”
这会儿静下来想想,玉萦怎么可能偷人呢?
都得了玄佑的喜欢,侯府哪还有值得她去偷的男人?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怎么收场。”
玉萦道:“我被喊过来的时候,旁人并不知道是因着什么事来乐寿堂的,要不想个什么说辞,含糊过去也就得了。”
“什么说辞?”
邢妈妈听着玉萦这么说,倒是有了主意:“既是因着赵全家的和怀月惹起来的,便说是她们听错了,也就用不着遮掩。”
“甚好,只说是弄错了,”叶老太君颔道,“你去办吧,顺便乐寿堂里其他人也都交代一声。都是自家人,也还好办。”
崔夷初和凤棠是主子,自然不会去乱说,赵全媳妇是侯府老人,也懂规矩,至于怀月,回头再叮嘱几句。
“是。”邢妈妈恭敬退了出去,留下叶老太君和玉萦坐在茶室里。
叶老太君看了玉萦一眼,髻和衣着虽然齐整,但看得出是匆忙收拾过来的。
她礼佛多年,原是心善柔软之人,倒并不觉得是玉萦勾引赵玄佑胡作非为。
当然,她也不怪赵玄佑。
这孩子十来岁就远离京城去接老侯爷的班,这些年来身边全是大老爷们。
跟他年纪相仿的公子哥儿,哪怕不是妻妾成群,也总有几个青梅竹马、红颜知己,他却二十了才有了妻室。
“今日你是被她们拉出来的?”
冲进屋那两个婆子虽然凶狠,毕竟是乐寿堂的人,玉萦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去追究。
她只道:“邢妈妈过来的时候,奴婢的确还睡着,她们叫醒奴婢后,让奴婢赶紧更衣过来回话。”
“今日的事你只当没生过,往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是玄佑的通房丫鬟,旁人指摘不了你。”
“奴婢明白。”
叶老太君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微微颔,想了想,又道:“柜子里有个锦盒,你替我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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