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事?”
“奴婢已有两月未曾见过娘亲,请夫人能给奴婢放一日的假,让奴婢出府探望娘亲。”玉萦料定崔夷初这会儿不会在明面上苛待自己,片刻间,已想好主意利用一番。
崔夷初自是不悦:“这月没到你休息的日子吧?坏了规矩可不成。”
玉萦道:“这月的确未到休息的日子,可前两月府里筹备老太太的寿宴,奴婢一直在花房忙碌,未曾歇过一日。”
崔夷初瞥了周妈妈一眼,周妈妈低声道:“的确如此。”
“行吧,准你出府,以尽孝心。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奴婢还有一事……”
周妈妈知道崔夷初不高兴了,立即勃然大怒,朝玉萦吼道:“别仗着夫人要你办事就得寸进尺。你不侍奉世子,多的是人乐意。我这会子去院里喊一声,不知道多少丫鬟会站出来。”
“奴婢不敢,”玉萦哀戚地看向崔夷初,带着哭腔恳求,“只是娘亲那边断药许久了,求夫人送佛送到西,给奴婢预支一下月例银子……”
玉萦哀求得恳切,心中却在冷笑,不是喜欢装好人吗?这就给你机会。
果然,崔夷初纵然不悦,朝宝珠使了个眼色,宝珠会意,从旁边妆奁里取了两吊钱交给玉萦。
“夫人菩萨心肠,这些是赏你的,月例银子照。”
“多谢夫人救命之恩。”玉萦感激涕零地接过钱,朝崔夷初福了一福。
她刚刚流过眼泪,眼眸微红,云鬓散乱,周身上下展露着春情,既娇又怯,既灵又媚。
崔夷初饱读诗书,看着玉萦这副模样,脑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诗来。
鬓云欲度香腮雪。
区区一个丫鬟,居然有此等姿色,有几分像她,却比她……她的眸光变得复杂。
宝珠和宝钏领着玉萦出了门,周妈妈看出崔夷初神色不虞,等到房门关上,上前低声劝道:“她就是个贱骨头,上过世子的床,没夫人被罚,还让她继续陪床,便以为得势了,敢跟夫人要这要那。夫人切莫计较,她得意不了多久。”
崔夷初眼眸微冷,眸光闪烁。
“罢了,她是个贪得无厌的更好,有求于我,才会尽心办事。既然我今儿应许了她,你们私底下也捧着她些。”
“夫人放心,奴婢明白的。”
“但愿她能尽快有孕。”
周妈妈道:“奴婢已经让厨房的人给她单做吃食,每天掺一副坐胎药,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你跟随娘亲多年,我最是放心,”想了想,崔夷初道,“叫个人跟她一起去,认清楚她娘的模样,万一以后她不听话,也好使点手段。”
这会儿屋中没有旁人,崔夷初眸中的淡漠一扫而尽,取而代之尽是狠厉。
当初自己出事,坏了身子,落下了不能生育的病根,娘亲帮她想出了借腹生子、瞒天过海的法子。
玉萦虽低贱愚蠢,眉眼却跟自己有五分相似,且她身型丰盈,是难得的极品宜男相,是替自己生育的最佳人选。
生出来的孩子就算不像世子而像玉萦,也不会让人瞧出破绽。
没想到在侯府里养了一年,不起眼的玉萦居然出落成了尤物模样:脖颈修长,锁骨秀致,身上的薄衫压根遮掩不住她的绰约体态。
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跟这贱婢比较,却忍不住想,在男人眼中,狐媚的玉萦怕是比清冷高贵的自己更加勾人。
即便没用那些香料,对着玉萦这副勾人的身子,赵玄佑怕是把持不住的。
昨夜为防出岔子,崔夷初在廊下守了大半夜,夜深人静,里头恩爱缠绵的声音刺耳得很。
玉萦那些娇滴滴的喘息,赵玄佑那些心满意足的低吼,如紧箍咒一般在崔夷初的脑海中来回,搅得天翻地覆。
崔夷初心中恼怒,挥手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跟我来。”
出了正屋,宝珠去忙别的事,宝钏领着玉萦往后院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