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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早有防备,左手预备在了其逃跑路线上,稳稳将其抓住。
然而我与産屋敷月彦隔得较远,这里的动作他看不真切。因此剧烈地咳嗽後又传来了一声冷笑,“怎麽又抓不到,废物!”
我转头看向他,今晚这样“恰到好处”的咳嗽已经重复了许多回,这位病弱的月彦少爷总是能恰好为我的捕虫事业提供绊脚石。
究竟是多幼稚无趣。我握着手中的虫子,向産屋敷月彦走去。
他的身边放着我编制着的草编笼子笼子如鸟笼般精致小巧,里面已放着好几只形态各异的昆虫,都是“不堪其扰”的産屋敷月彦大人大半夜指名要求抓的。我将刚捉到的青色螽斯放入其中,转头,果不其然又发现産屋敷月彦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虽然很想挑衅一笑,但毕竟这人还是我的上司,虽然看起来要死不死的,但是大概率还要赚他几个月的薪水,还是得装装样子。
是的,医师的药看起来还挺成功的,産屋敷月彦似乎身体康健了不少,比起之前一副立马就要去世的样子,现在已经好转成可能只是过几个月才会去世的感觉。
但他对于医师好似仍有些防备,具体体现在每次喝药前我都得帮忙试药。
我是什麽太监吗?一分钱还得打两份工!每当我被药苦得龇牙咧嘴时,我都能察觉旁边这位産屋敷月彦少爷心情好了不少。
好在我问过医师,药没什麽副作用,喝完之後我身体也没什麽异常,我也只感觉自己身体蛮受补的,偶尔早起还会发现自己流鼻血。
而我也在産屋敷家工作了一个月,我有两点新发现,一是産屋敷主家家风好像在这个时代算是不错,虽然産屋敷月彦这家夥脾气暴躁,但也只能假装不小心伤到下人,而不能没有理由刻意打骂甚至驱逐下人。
第二点就是,産屋敷月彦这家夥,好像有点针对我。
这绝非是什麽危言耸听,也不是什麽自我意识过剩。谁家上司会一直指定一个下属一会半夜捉蟋蟀,一会要我一直举着一个很重的花瓶给他参考进行绘画。
难道是因为我总是能躲过他那些“不经意”朝我砸来的碗和砚台?我觉得很有可能。
或许産屋敷月彦是个隐形的施虐狂,但是碍于病弱的身体和産屋敷主家的约束一直假装自己只是个脾气暴躁的病人而非变态。我看着産屋敷月彦充满怒气的脸,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真不是东西。
我将装满昆虫的虫笼朝産屋敷月彦的方向递去,“月彦大人,要如何处置这些东西呢?”
夏末的虫鸣本是悦耳细腻的,但是虫笼中多种虫子的叫声交汇在一起,伤害堪比一列充满着小孩哭声和短视频外放的地铁。这样的东西简直是精神污染。
我将虫笼往再靠近些産屋敷月彦的方向,他就像忽然被轻薄了般,猛地露出嫌恶的神情。苍白的脸扭曲极了,他眉头高高皱起,咬牙切齿,“给我把这些东西有多远扔多远!别在出现我的眼前。”
“好的大人。”我得令,提着虫笼,愉快地远离産屋敷月彦。
此时已经没有我的事了,我拿着虫笼来到了休息的院落。院落不起眼的墙角下,还摆着几个精致的草编虫笼。我将虫子分别装入虫笼中,确保每只虫都能住上单间。
哼哼,早就猜到産屋敷月彦这家夥不会收下这些昆虫,我早就准备将其收下并卖给一些喜欢听虫鸣的人。
听说现在还有人专门卖虫和培育昆虫的人,卖相好的声音清脆的虫子献给贵人们也能得一笔不菲的赏金,再加上我独家技法编造的漂亮虫笼,这回也能赚上一小笔。
我美滋滋的将它们安顿好,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
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我回头,原来是樱。
我的突然回头似乎吓到了樱。“李,你的耳朵好灵啊。”
樱站在离我十米远的地方,小跑着向我靠近,手上还拿着两个小小的油纸包的东西。
她将油纸包的东西递给我,我打开一看,“哇!”是一块饴糖和饭团。此时的大米还是十分珍贵的,平民基本只吃一些小米,而总是是産屋敷家财力雄厚,对下人十分宽厚,也只是偶尔会有大米。而饴糖这是小孩子爱吃的东西,只有偶尔货郎来才能买到。
而産屋敷月彦出生时是死胎使得这座宅邸蒙上了不详的色彩,货郎极少过来。
这两样东西都十分珍贵,我不由得感激地看向樱,她双颊微红,害羞地转过头,“我怕你晚上饿,特地给你留着的。”
好像自从我被産屋敷月彦隐隐针对後,樱越发觉得是自己之前服侍不当的缘故,她被産屋敷月彦撤下才导致作为新人的我顶上,然後才会造成如今被针对的情况。
虽然我已经安慰过她这是由于産屋敷月彦烂,但她好像仍认为是自己的过错更大,因此对我十分好,总是担心我饿而给我留着些吃食。
在被半夜叫起来抓虫几小时後,我确实有些饿了,便也不再客气,将饭团吞下,一手十分豪迈地指着墙角那一排虫笼。“喜欢哪个就直接拿吧。”
樱推脱了几次,见我态度坚定,便也蹲下来,细细挑选着。樱是个很认真的孩子,也有点选择困难症,因此选东西总是要很久。
我顺手拿着院中草,继续编着花样,草线逐渐显出樱花的模样。
等到樱指着一个虫笼,说就选这个时,我也已经编织好了。我看着笼中健壮的青色蟋蟀,不由赞叹樱,“樱的眼光很好呢,这是个机灵的小家夥,我差点就抓不住了。”那个蟋蟀或许真的有些机灵,听着这麽一说就停止了鸣叫,雄赳赳气昂昂地在笼内转了一圈,把樱都逗笑了。
我将草编的樱花装饰在笼子上,然後将虫笼递给樱,“这就是樱的了。”
看着樱高兴的神色,我又想起了另一个好久不见的孩子--啊啊,不知道歌和织子阿姨怎麽样了,虽然医师说织子阿姨身体好转了,但果然还是要亲眼所见才放心啊。
索性我早就和管家告过假,理由就是回去探望家人。鉴于産屋敷月彦肉眼可见的针对,管事的对我的还是比较照顾,立马答应了我的假,甚至继续给我预支了下一个月的工钱。
感觉就怕我不想干了一样。
但其实我觉得这份工作还行,毕竟産屋敷月彦针对也干不掉我,除了自己生气也不能给我造成什麽伤害。在这个宅邸做活也还算轻松,而且同事们也比较友好,大家聊天间消息也很灵通,让我发现了许多这个时代的商机。等産屋敷月彦去世了我还能去做点小生意看看。
想着美好的未来,我差点笑出声,但看着管家关心凝重的表情,我面上还是表现地有些难受,摇了摇头,然後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没有再看管家担忧的表情,我拎着几只虫笼,背着个包袱迎面向门口走去。
医师的驴车正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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