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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一哲“啪”地一掌将手里的筷子拍到碗上,架着胳膊说道:“你不懂!你不懂!”
秦淮点了一下头,应付道:“你懂,你懂。”
见他这个反应,吕一哲刚起的劲儿又泄了,眉毛和嘴角都耷拉着,活像一罐酸腌菜。秦淮瞄他一眼,觉得自己如果再泼冷水,对方说不定脑袋就要埋进饭里去了,终于捡起话头,说:“你跟罗京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吕一哲忙道,“我今天大课间去你们班找她借数学卷子订正错题,她就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把卷子给我以后一句话……不!一个字都没多说!就在课桌上趴下了。她那样恨不得掐着秒表做事儿的人,什么时候愿意把课间的几分钟用来睡觉了啊?”
话音落下,吕一哲伸长脖子凑向秦淮,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秦淮瞥了他一眼,略显无情地道:“我怎么知道。”
“你去问问她嘛!”
“你们两个的事情为什么要我去问?”
“求你了……”
“不去。”
“求你了!”
“不去!”
秦淮东张西望地在教室里前前后后转了三四圈,这才终于磨蹭着走到罗京座位旁边,把手里的卷子放到她的桌上,随后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吕一哲去上体育课了,他让我把试卷还你。”
听见这话,罗京这才发现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个大活人。她“噢”了一声,回过神来,道:“谢谢。”
说完她又反应过来,人家给的是她自己的卷子,说“谢谢”干什么。于是罗京揉了揉眼睛,有些发笑。
秦淮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抓挠得不行——到底要不要问?现在的时机是不是不太合适啊?要是问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多管闲事?
“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还没等秦淮开口,罗京便先给了个台阶,像是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秦淮却还没想好措辞,略显磕巴地吐出一个字头,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好在罗京还没听他讲下去,注意力就被其他的事情吸引了去,秦淮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目光的落点是拎着书包走进教室的丁斯润。
丁斯润戴着蓝色的医用口罩,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的镜片因为呼吸出的热气而蒙了些水雾,看不清她的面色,不过也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很差。而最让人难以忽略的,是她的长发——应该说,是曾经的长发。
她的头发被剪短了,发尾毛毛躁躁,修剪得并不整齐,长度只够勉勉强强在脑后扎一个小啾啾,而刘海附近的那些扎不进去的头发,就只能散在脸颊两边。这样的发型显得她不如曾经那样精致利落,多了几分凌乱和邋遢。
罗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秦淮注意到,她似乎还有些生气。他不知道什么内情,但看这个情况,再傻也能猜到这应该和丁斯润有关。
罗京站起身,用手背拍了一下秦淮的胳膊,视线依旧跟着丁斯润。她道:“有事晚点再说。”
秦淮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这天晚自习放学之后,吕一哲火急火燎跑过来拉着秦淮的书包要他跟自己一起走。秦淮不晓得什么事情,拗也拗不过这头倔驴,只好打电话跟徐华和秦漾报备一声,了却一桩心事,这才肯跟吕一哲走。
吕一哲是跟着罗京的——更准确地说,他像是在跟踪罗京,总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秦淮忍不住道:“你如果是变态,我真的会第一个把你扭送公安局的。”
吕一哲闻言推了他一把,指了指前方,又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秦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在他们跟着的罗京的前面还走着一个熟悉的人,看背影就能认出来,是丁斯润。
这下再看罗京的姿态,就发现她其实也有点儿蹑手蹑脚的,很不自然——丁斯润要是往右边看了,她就踮着脚往左边一跨,丁斯润要是往左边看了,她就缩着脖子往右边一挪,总之和她平日里那副带点高傲的模样大不相同。
于是一个跟着一个,跟着一个的一个又带着另一个,几人以一种奇妙的姿态在步行街上排成一条松散的长队,不疾不徐地向前移动着。
这条路秦淮有点儿印象,他以前读过的小学就在附近。虽然是学校周边,但这里的环境显然质量不高,街边的店铺店面很小,用了很多年已经有些褪色的招牌都挤在一起,还有不少站在马路边上抽烟的人——秦淮对这类人的印象尤为深刻。
小学四年级的一天傍晚,他错过了回家的接送车,因为怕给爸爸妈妈添麻烦,所以就打算这么走回去。从这里到家有好长一段路,可秦淮那时候大概是年纪小,再加上一直都有校车接送,他对这段路途的远近也就没什么具体概念。
秦淮那时候个子不高,虽然没长一张无辜的脸,但看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好欺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走到这条街时,他就被那些站在路边抽烟的人拦住了。
说是拦住似乎不太恰当,因为那群人是有意无意往他跟前聚过来,“正巧”将他的路给挡住了的。
烟味熏得人直发闷。秦淮后退了两步,捂着鼻子咳嗽起来,却没想到他这一举动像是引起了对面一群人的兴趣,引得他们故意弯了弯腰,将含在口中的烟雾朝着秦淮的脸上吐。
秦淮抬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不满地抬起头。
眼前这几个人看上去年龄没多大,就算是往大了说也绝对没到十八岁,估计是从这附近的哪个初中辍学了出来混的——和被迫辍学出来打工的不一样,他们应该属于有正经工作也不去做,非得拉帮结派满足自己黑道帮派梦想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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