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晋景文只好向沈迩求救,然而沈迩什麽话都没说,率先转身离开。
空无一人的包厢只剩下睁大眼睛盯着天花的王循,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除了温韫再也想不到任何人。
全息游戏之所以受欢迎,最大的原因在于真实的参与感。
如果说从一开始他只是认为温韫比一般的Beta有趣,但也不是什麽很难忘的人,那麽现在的温韫在他心中的分量明显提高了不少。
他很喜欢刺激性的游戏,譬如赛车丶跳伞丶蹦极,他享受它们带来的快感,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才是掌控一切的主导者,可刚刚的比赛他却是被戏耍的那个。
他清楚的记得温韫用过的每个招式,清楚的记得那些武器落在身上的感觉,尤其鲜血迸溅的时候,他头一次从温韫眼中看到不一样的情绪——那是捕捉到猎物的兴奋。
不该是这样的。
他可是Alpha,无论如何也应该由他来掌控全局,怎麽可能会输给平平无奇的Beta,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想到这里,王循立刻爬起来拨打了一通电话:“立刻把0705的监控给我。”
几分钟後,他已经收到了ALL会所工作人员传来的监控,和他设想的一样,温韫醉醺醺的打了一场比赛後便靠着沙发呼呼大睡。
他不仅输了,还输给了个醉酒的Beta。
王循试图找出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没有输的那麽狼狈,可惜的是,温韫的确比他的实力强太多。
许久之後,他又拨通了另外一个人:“明天八点之前,我要看到她的所有信息。”
也许成为射箭馆的教练之前,她早就练习过全息游戏,王循这麽安慰自己。
王循喝了太多酒,他很想入睡,但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全是温韫的身影,尤其临死前看到的那个眼神,就仿佛……对方早就想动手杀了他。
认输根本不是他的行事风格,无论今天是巧合还是她的实力太强,王循都不打算止步于此,他烦躁的坐起来找到了晋景文的联系方式:“之前的酒店,带几个人一起打全息。”
对方很快就给了他回复:“马上到。”
*
温韫没有将赢得一百万的事情告知母亲,否则母亲知道钱的由来一定会非常担心,那笔钱还没有想到用处只能暂时留在银行卡里吃利息。
这段日子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令温韫莫名感到有些不安。
大概两周之後的一个休息日,华清早早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就在你的小区门口,给你十分钟的收拾时间。”
温韫不明所以但也没有想太多,她随便洗漱後换了套衣服便下了楼,刚好与楼下的范自在打了个照面。
“去上班?”
自从温韫帮了范自在一次,两人偶尔会在小区里遇见,见面时会像现在一样打招呼。
“和老板去个地方。你妈怎麽样了?”
范自在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好多了。”
两人又随意聊了两句,温韫再次收到华清的消息时,匆匆往外跑:“我必须得走了,再见。”
温韫轻车熟路的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下:“华清姐,我们要去哪里?”
华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这段时间有没有打过全息游戏?”
射箭馆还和以前一样忙碌,温韫根本抽不出来时间玩昂贵的游戏。
“没有。”
“我前男友有个全息游戏的俱乐部,每年都会带一批人去参加比赛,我把不久前和你比赛的视频发给了他,他今天联系了我,说要和你见一面。”
早在第一次攻略中温韫就听晋景文说过世界级的比赛,不过当时的她心思全部都在攻略任务上,完全没有心情研究相关资料,但她知道比赛的要求极其严格,且前期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也许努力到最後一分钱也赚不到。
“我不明白为什麽要去见他。”
华清敲了敲方向盘:“你的天赋令很多人望尘莫及,身为战队的老队员,我认为你完全有能力打专业的比赛。
如果只在射箭馆当个普通的教练,恐怕你一辈子也只能做这点小事。只要你参加了世界级的比赛,只要你能进入前三强,那麽除了奖金之外,每年光广告费说不定都能达到上千万的收益。
你是个很好的人,我不想埋没了你,而我又刚好有这层关系,无论如何,还是见一面再说。”
温韫不自在的问:“可见他的话……你不是很难过?”
华清嗤笑了一声扔给她一瓶水:“成年人哪有什麽难过不难过的,时间一长慢慢就忘记了,还有四十分钟的路程,你可以好好做准备。”
华清口中的俱乐部在郊区的某栋别墅,整整四层都是办公区域。
前台小姐应该和华清很熟悉,见到她立刻笑道:“清姐,淮哥正在训练,大概半小时後结束,您和这位小姐先在休息室等一会儿。”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华清轻车熟路的将温韫带到一个房间,安慰道:“不要紧张。”
温韫注意到路过的走廊贴了很多人的海报,其中就包括华清,对于华清她一直很好奇但没有过问过私事:“清姐以前真的是战队的一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母胎单身的顾潇潇霸王硬上弓,睡了沈氏集团的总裁。本想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结果顾潇潇不但莫名其妙成了沈承宇的秘书,还发现自己怀孕了。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坦白一切的时候,却得知沈承宇金屋藏娇,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拜金闺蜜。...
...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