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来的正好。”王循挑了挑眉尾,“我想和她单独说几句话。哦,对了,只是请教一些射箭方面的问题。你有意见吗?”
华清承认温韫的技术比较好,但王循的家中肯定不缺顶级射箭教练,可想而知他到底想做什麽。
平心而论,温韫的确比绝大多数Beta长得好看,来射箭馆上班这麽多天,几乎每天都有人问她的联系方式,可王循这种家庭出身的人肯定见过千百种姿态的Omega,不足以对温韫産生不该有的想法,他的行为更像是……猎奇。
身为温韫的老板,她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员工,华清脸色紧绷,沉声道:“温韫的专业能力的确很强,但她不怎麽会表达,不如我在一旁陪同解释……”
王循双眸微冷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道:“我说,我要单独和她说几句话!”
属性的差异导致Beta天生会对Alpha産生恐惧心理,哪怕华清怕的要死,依旧没从温韫身边挪开半步。
事情因温韫而起,她不想让事情进一步恶化,更不想一直躲在华清的身後,让她处理所有的烂摊子。
她主动站出来:“王先生,你想问什麽?”
王循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跟我来。”
临走前,温韫留给华清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跟着去了另一个包厢。
大屏幕还播放着高清MV,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的耳朵发疼,温韫亦步亦趋跟在王循的身後,见他给了个“坐下”的手势,才随便找了个沙发。
王循倒了半杯烈酒,像是不经意间说了一句:“前不久我又去了射箭馆一次,却没见到你,你去了哪里?”
温韫安静的坐在沙发里,双手放在膝盖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王先生想问什麽和射箭有关的问题?”
王循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杯加了冰的烈酒推到她面前。
浓烈的酒香令刚呕吐完的温韫作呕,她皱了皱眉:“我不会喝酒。”
犹如第三次攻略的初见,王循全身心靠着沙发,好整以暇的盯着她:“别紧张,温……温韫?我可以这麽叫你吧?”
“随意。”
早在进来包厢前温韫就彻底没有了醉意,她曾经来过这里,甚至连包厢里的人和之前都没什麽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不用再攻略任何人。
华清等人很担心她,已经跑到门外试图想要进来却被身材高大的保镖堵在门外。
遐想间王循突然靠近,柑橘味的信息素直接将她环绕,温韫往一旁挪了挪:“王先生到底想说什麽?”
王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指了指远处的设备:“要麽比射箭,要麽比全息游戏,要麽把这瓶酒喝完。决定权在于你。”
满瓶的酒被他放在桌上,温韫不认识酒瓶上的文字,但她猜测不仅贵还很烈。
说是把决定权交给她,实则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对面坐着的沈迩根本没有在意他们在说什麽,做什麽,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偶尔才会擡起眼分给别人一个眼神。
周围坐满了人,可温韫连一个能求救的都没有。
无论是幼年的经历还是前三次的攻略经历都告诉她一个道理,那就是唯一能够依靠的人除了她自己再没有任何人,所以她必须拼尽全力挣脱束缚。
唯有自救,她才能活,母亲才能活。
只是贵公子们无聊的游戏罢了,看来无论是否处于攻略中她都避免不了,既然如此她接着就是,只不过她可能会把这滩肮脏的水彻底搅浑。
数次喝酒的经历并不太好,此时温韫已经有了决定,她沉声问:“我想知道有没有赌注?或者说赌注是什麽?”
王循打了个响指,弯腰朝她靠近,硬朗的五官被忽明忽暗的灯光笼罩:“只是进行上次没有完成的比赛而已,不用那麽紧张。如果你能赢,那麽五十万你拿走,不……我加注到一百万,如果你输……”
王循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戏谑:“……那麽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温韫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姿态放松的向後靠,直言道:“王先生最好先说好赌注,否则这场比赛很难进行下去。”
王循轻描淡写道:“我保证不是什麽坏事。”
自从上次攻略失败後,王循说的话在她心中就没有了任何可信度。
为了避免未来发生乱七八糟的事,温韫扫视过看戏的衆人後最终把眸子落在王循的脸上:“事先声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发生关系。”
话音刚落,王循口中的酒就被呛了出来,他的脸色肉眼可见难看起来,随手扯出纸巾擦拭嘴角的酒渍。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温韫会突然说出如此直白的话,何况她是个Beta,沉寂了片刻後包厢里立刻出现哄笑声,甚至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你在说什麽鬼话!王循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一个Beta而已,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记了!”
“喂!你要不要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是喝多了酒还是脑袋昏了头,说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好吗?”
“喂!该不会是你故意招惹王循,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衆多言论中,只有晋景文和他的Alpha朋友在一旁劝告:“喂!别太过分!再怎麽说也该对人家礼貌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母胎单身的顾潇潇霸王硬上弓,睡了沈氏集团的总裁。本想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结果顾潇潇不但莫名其妙成了沈承宇的秘书,还发现自己怀孕了。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坦白一切的时候,却得知沈承宇金屋藏娇,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拜金闺蜜。...
...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