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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韫很喜欢如今的生活,不用想方设法接近讨好某个人,不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完成攻略任务,不用压抑自己的个性,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她只需要做自己。
每个月的薪资除了支付房租还能给母亲买上好一些的抑制贴,除此之外,她竟然还能攒下不少钱,为此还特意办了一张银行卡,将存款每月定时打在那个账户。
突然一道咳嗽声响起,温韫这才後知後觉发现窗下的那张沙发似乎有人。
也许是员工,也许是客人。
温韫没有开灯也不想打扰对方,她已经休息够了,把水杯洗好放在原有的位置打算走出去,身後却传来一道声音。
“喂!”
温韫还以为是错觉,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窗外微弱的光亮照了进来,她清楚的看到了那顶熟悉的卷发。
竟然是王循!
晋景文那帮人早就离开了,温韫以为王循肯定也会跟着离开,原来他……一直在这里吗?
那麽他究竟看了多久,又是为了什麽不走?
温韫按捺下内心的不安,收回目光不管不顾的继续往前走,身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饿了,去给我买份饭。”
还是最初相见时那副眼高于顶的态度,不过温韫并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留下一句:“我还有事,麻烦你找别人。”
这会儿在店里大多是熟客,温韫很快投入工作中,直到最後一个客人离开,她低头看了眼手环发现比昨天晚下班一个小时,她收拾完装备打算离开,突然从黑暗中冒出来一个人。
“喂,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
王循竟然还没有走。
温韫眨了眨眼睛,露出迷茫的眼神:“你是?”
王循脸上挂着薄怒,冷嗤了一声:“才过去几分钟你就把我忘了?”
距离上次见面明明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温韫“哦”了一声:“已经下班了,难道你的东西落在了店里?我可以帮忙打开门让你进去找。”
王循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压住自己的怒火,“给我买的饭呢!”
“……射箭馆并不包含这项服务,何况我没有答应。”温韫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耐烦的问,“还有别的事吗?时间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王循却不依不饶,态度强硬:“明明你答应的好好的,说好的事却没有做到,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温韫木然的看着他,然後继续问,“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这种认错态度和不痛不痒的说句话有什麽区别。
还是头一次敢有人这麽敷衍他,王循气笑了,他一把抓住温韫的手将她拖上车,出发前瞥了她一眼:“安全带!”
“你要带我去哪?”
王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不耐烦的重复了一句:“安全带。”
温韫知道以对方的性格,越反抗可能就越能引起他的兴趣,于是她安静的系上安全带,下一秒,车飞速离开了原地。
行驶了不到二十分钟时间,车停靠在路边,王循率先下了车,而後敲了敲她的车窗。
温韫早就注意到了眼前是一家很昂贵的餐馆,她面无表情的下了车:“你该不会想让我在这里给你买饭吧?我只是射箭馆的教练,一个月的工资恐怕还不够这里的一顿饭钱。如果你真的要这麽为难我,我会立刻报警。”
虽然她知道报警也没什麽用处,反而会让她更受侮辱,但此时此刻她必须标明自己的态度。
王循站的离她很近,原本打算叼在嘴上的烟在看了她一眼後,被他随手扔到地上:“多少钱我可以直接转给你。但这顿饭,你买定了。”
温韫无法理解上流社会的人是否都这麽悠闲,即便悠闲,也没有必要折腾她这种为了生活奔波的打工人吧。
温韫脸色紧绷,直接伸出手:“先给钱。”
“……没带现金。”
温韫直接把自己的账号报了出来:“先转钱,再买饭。”
王循倒是很大方,直接给她转了两万又报了几个菜名:“半个小时後,我要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温韫直接把王循的要求和店长说完,付完钱便从後门走了出去,至于多馀的钱,她原封不动的转回之前的账户。
温韫到家时客厅里的电视还在亮着,母亲靠着沙发昏昏欲睡却在听到关门的声音後立刻清醒。
“今天怎麽这麽晚?我去把饭热一热。”
“客人有点多。”
宋夏霜把干净而柔软毛巾塞到她手中,打了个哈欠去厨房:“先去洗个澡,等会就能吃了。”
母亲的工作既简单又能和同事聊天,再加上最近用的都是好的抑制贴,导致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泛发,和记忆中年轻的母亲一模一样。
这一次她不再奢求获得上亿的资産,只想和母亲过完平淡的一生。
第二天,温韫照常上班,刚走到射箭馆就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员工们边窃窃私语边伸直脖子,不知道在看什麽,她的手落在其中一人肩膀上:“赵姐,里面什麽情况?”
赵可可把她拉到一边,激动的说:“有个长相帅气的Alpha来找店长,看起来特别有钱,我们都在猜会不会是店长的男朋友?”
闻言,温韫猛然绷起神经:“Alpha?”
“对啊,几乎和电视中的霸总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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