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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韫居住的小区到高铁站只能打车或者步行,好在目前有将近四万的存款,打车这种小事自然不会过多在意。
避免路上塞车,温韫提前一个小时和母亲从家出发,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Beta,从看她们第一眼起就露出格外让人不安的眼神,甚至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赛鲁塔和维景斯并不一样,无人驾驶汽车丶手环丶手机等电子産品在这里并不普及,哪怕是付钱,温韫也只能采用最基础的纸币支付。
的士司机丶医生丶教师等职业很固有化且格外具有凝聚力,一旦得罪他们,那麽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温韫并不想延误高铁,所以她选择了暂时忍气吞声。
司机用二手手环在群聊里和朋友们调侃自己拉了两个格外漂亮的美女,甚至有个是Omega,其他人大声嚷嚷着不相信,司机竟然大胆的直接对准宋夏霜的脸拍了起来,如此冒犯的行为让温韫格外生气,就在她打算发火时意外发生了。
司机只顾着和朋友们调侃,没有扶稳方向盘,竟然直接撞到了另一个车道上的汽车,而那辆汽车显然很昂贵。
司机顿时慌了神但很快打算开溜,却被那辆汽车下来的人吓得停留在原地。
他下意识推卸责任:“是你们没看好路,别想怪在我的头上。”
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面色冰冷:“沿路有监控,这件事还是留给交通部门处理。”
见男人衣着不凡,司机也看出来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立刻转变了态度,点头哈腰道:“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夜里灯光昏暗,我又着急送两位乘客乘坐高铁,这才不小心撞到了你们。
只是我的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老母亲每天还在吃药,能不能少点赔偿,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缺这点钱的对不对?”
西装男还想说什麽,後座车窗突然被打开,冰冷的声音传来:“别再浪费时间。”
熟悉的信息素顺着缝隙飘到了温韫面前,她屏住呼吸丶脸色惨白的靠在座椅上,唯恐熟悉的男人注意到她。
西装男收敛好神色,恭敬的“是”了一声,神色冷漠的扫了司机一眼才上车。
後窗缓缓摇上,直至再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温韫才松了一口气。
该来的人不应该是周清越吗,周知行为什麽会来?
而且时间为什麽会提前?
过去的记忆瞬间袭击了她的大脑,嗤笑的丶讥讽的丶高高在上的脸最後都变成了攻略失败後她看到的画面——被割断了手筋脚筋且身重数刀的周知行瞪大双眼凝望着她,犹如密不可分的网将她包裹。
“阿韫,怎麽出这麽多汗?”
温韫回过神,干巴巴笑了笑:“太闷了。”
出事後,司机俨然没有了调侃的心思,心事重重的开着车,一路跑的飞快,比预计时间提前了十分钟。
从赛鲁塔到维景斯需要经历十几个小时的高铁,温韫卸下所有的防备决定好好睡一觉。
她是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醒来,环顾四周後发现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地面上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茶几摆放着新鲜的花朵,微风吹起窗纱,她嗅到了浓郁的鼠尾草花香。
她试图趴在窗户上看外面却发现脚踝处绑了一条细链子,正当她思考如今是什麽状况时,卧室的门开了。
高大的男人径直走向她,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并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脚。
“都弄脏了。”
温韫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躲在一旁,警惕的盯着他:“陈霁洲?你怎麽会在这里?”
他身上还沾染着消毒水的味道,大概刚从医院回来。
陈霁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宝宝怎麽又说这种傻话,我不在这里又能去哪。”
温韫的脑袋出现了短暂的宕机,她拽着脚踝上的链子:“这是什麽意思?为什麽要拴着我!难道我是你的狗吗?”
“怎麽可能!”陈霁洲笑吟吟的揽住她的腰,“宝宝年纪还小,每天想着往外跑可不太好,等会给你解开好不好。”
说话间隙,他的呼吸已经变重,手也不老实的抚摸着她的身体。
温韫擡起手肘肘击对方的胸口:“滚开!”
“宝宝就给我嘛,我一定好好服务你!”
色/情的语调极其令人恶心!
陈霁洲的力气太大,温韫全身被他压制的没法动弹,她的唇也被完全堵住,连最後的呼喊也没法表达。
沉沉浮浮之中,一只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额头,将贴在脸上的头发抚到一边後便开始啃咬她的唇。
温韫无力咒骂:“陈霁洲,你怎麽不去死!”
“啧!好伤心啊!阿韫竟然认错了人!”
闻言,温韫大惊失色,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竟是王循。
四目相对,一个惊慌失措一个满脸兴奋。
温韫声音颤抖不已:“你们……到底在做什麽?”
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她的床榻,这种事情完全不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王循勾了勾唇角,冷嘲热讽道:“到了这种时候还能让阿韫有力气说话,霁洲哥可真没用。”
这句话更像是添油加醋,温韫很快就没有力气思考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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