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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韫踮起脚亲吻了他的侧脸,柔柔的笑了起来:“傻子!我没有联系司机,所以你能送我回家吗?”
一路上,王循都处于巨大的惊喜之中,直到车停稳,他才回过神紧张的问:“明天我来接你上学,可以吗?”
“从你家到这里太远了,司机送我就行,我们学校见。”
王循恋恋不舍的握住她的手腕:“我能不能再亲……”
话还未说完,温韫故技重施又吻了他的侧脸,而後奸黠一笑转身离开,徒留站在原地傻笑的王循。
温韫睡了很长的一觉,梦里她拿到了攻略奖金後又拿着周清越出轨的证据当场和母亲摊牌,母亲伤心欲绝但还是决定和周清越离婚,而周清越死缠烂打了很久,最後见母亲态度太过坚决终于选择放弃。
她带着母亲定居在一个很小的国家,当地气候适宜,很适合生活,她买了一套足够她们母女居住的房子和一间小店铺,经营起了便利店,每周营业五天,剩馀时间带着母亲全世界旅行,还存了一部分钱到银行的账户里,每月光利息都足够她们正常的开销。
清醒之前她正带着母亲在莫克其尔最佳观看点观看日落,扑面而来带着腥味的海水以及温热的风,温柔而善良的母亲正开心的给她拍摄照片。
温韫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的瞬间立刻察觉到来到了陌生的地方。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她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海水和风一如梦里的那样,她的脚踩在被太阳晒成滚烫的沙子才警觉眼前并不是梦而是现实。
她扭过头看到声音的来源,不远处坐着一群人,为首之人正是周知行。
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低头说了什麽话後径直朝她走来。
“醒了?会议还要半个小时才结束,你再等等。”
温韫认识那群人,曾经她被周知行胁迫去九洲後在会议室见过,据她所知,皆是他的智囊团。
问题是她怎麽会从玫瑰园来到海边,甚至没有半点印象。
或许是看出她的疑惑,周知行淡然解释:“你睡得太死,怎麽都叫不醒,所以我直接带你来了这里。”
对于自小掌握一切的天之骄子,她的情绪根本不被对方看在眼里。
温韫伸出手:“手环给我。”
“手环很吵,所以我把它关了。现在并不在这里。”
事实上他收到了王循和温韫亲吻的照片後,利用指纹解锁了温韫的手环并查看了她和王循的聊天记录,一如他猜想的那样,他们亲密无间,完全是情侣相处的模式,由于太过生气,所以他直接把手环取下来扔在了马路上,现在恐怕连完整的构件都找不到。
对于对方会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温韫都不会感到奇怪,毕竟他就是个神经病。
“我要回家。”
这麽着急回去,除了与王循私会外还能做什麽事。
周知行面不改色的将她的肩膀按回去:“会议马上结束,不用心急。”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
周知行罕见的沉默了几秒:“我有话和你说,但不是现在。”
温韫轻嗤道:“有什麽话直接在电话里就能说清楚,为什麽把我带到这?”
“再继续浪费时间,我们可能会耽误的更久。”
温韫听出了话里的威胁,嗤笑了一声,干脆重新做回原位。
她注意到那些人投过来的视线,但她并不在意。
做了一夜的梦,即使才醒来温韫依旧觉得很困,她被温热的风吹得昏昏欲睡,过了很久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似乎正被搂入一个熟悉但令她厌恶的怀抱,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下颌。
“放我下来。”
“我先带你回房间休息。”
温韫大力的晃了晃腿,冷声呵斥:“别发神经,快放我下来。”
即使周围没有周知行的下属,她也不会与对方过多接近,何况那群人精虽没直白的望着她,馀光却十分有兴趣的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今天过後又会传出什麽恶心的八卦。
“不用在意任何人,除了我。”
温韫翻了个白眼:“哥哥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想笑吗?”
别说有过前两次的攻略经验,就说这一次攻略中周知行对她做的事,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直接视而不见,把她带到国外每天抽血做大量的检查,而後更是在运动会颁奖典礼上不顾她的想法公开两人的关系。
他做了那麽多可笑且恶心的事情後,现在竟然说让她在意他。
“你的鞋子没带,地面太硌脚。”
鹅卵石铺成的地面的确很硌脚但与周知行贴近相比,她宁愿身体受到伤害。
“哥哥难道忘记了我从小在哪里长大。”
赛鲁塔的道路常年失修,硌脚是常态,她没那麽矜贵,何况比起硌脚这种小事,被他亲密的抱在怀里才更令人难以忍受。
头顶传来一阵嗤笑:“妹妹似乎总是这麽倔强,可你的反抗对我来说只是调情的手段罢了。”
调情?
温韫被他的无耻惊呆,她什麽都没有做,只是单纯的讨厌他却被他当成了调情,她十分怀疑如果没有设定的身份,以周知行的脑子绝对不可能在九洲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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