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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韫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我要去花店买花。”
事实上她好不容易预约的酒店已经到了时间,再不及时赶到恐怕没法入住。
“最好是这样。”
周知行擦了擦手,随手就把餐巾纸扔在桌子上。
温韫被送到了中心街的一家花店後,周知行就离开了,没有了讨厌的人,她心情颇好的挑选了一束花。
又过了很久,察觉到周围没有什麽异常後才气定神闲的走近一家服装店,她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上宽大的衣服并戴上大大的帽子和口罩打车前往。
这是一家会员制酒店,温韫充值了数十万订了一间房才顺利进入,酒店提供基本的按摩服务,她拿出一万块尼古拉币和苏文俊的照片:“这个人玩弄了我朋友的感情,我需要确切房间号,等出酒店後好好教训他一顿。”
按摩师已经在这家酒店工作了好几年,见过苏文俊也见过他和别的Alpha在一起,虽说客户的隐私很重要,但对他来说钱明显更重要。
“3220房间,他们一般会待到凌晨一点多才离开。”
温韫将钱塞在他的口袋里:“多谢告知,我想单独休息一会儿。”
按摩师连连点头:“我这就离开。”
温韫相信按摩师说的不是假话,不过她还要亲自验证後才能放心,她将购买的违禁品放在冰箱的冷藏室後,只身前往3220房间。
越是大方越不会引人怀疑,所以她走了一路,曾与数位服务生擦肩而过都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趁周围没人时,她贴着门听了一会儿,确定其中有苏文俊的声音後才离开。
话剧社的演出地点在阿达亚卡B区的一个小型场馆,每周都会有一到两场演出,温韫去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入场人员比之前多了很多倍,几乎要把场馆塞满,甚至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入场。
正诧异时她看到了“罪魁祸首”,身穿休闲装,鼻梁上挂着墨镜,一脸不耐烦的王循正站在门口,不少人已经由偷偷摸摸的拍照演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偷拍,他的脸色难看的很,怒气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你怎麽来了?”
王循的脸色骤然变晴,大步朝着她走来,语气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抱怨:“你怎麽才来,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温韫注意到所有的视线都在她和王循之间流转,她面色平静的问:“你不是对话剧不感兴趣?”
“谁说我不感兴趣。”
他伸出手阻挡靠上来的人,带着温韫走到最前排:“等看完话剧,你是不是有空馀时间。”
“还有别的事需要处理。”
王循小声抱怨:“你怎麽比我还要忙。”
温韫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林瑶的身影,她扭头问:“有没有见到林瑶?”
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王循竟然有些心虚,神色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没见到。”
温韫并不相信,因为从刚刚见面她就闻到了王循身上鼠尾草味道的信息素,那是林瑶身上的味道,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见过面。
王循撒谎了,但她并不打算戳破对方的谎言。
“我去後台看看苏慕。”
王循双手环胸,不耐烦道:“只是一场普通的表演,有必要那麽紧张吗?”
温韫冷哼了一声:“他又不是你。”
王循立刻不满的回复:“喂!温韫,你什麽意思。”
前面挡了太多人,温韫灵活的穿过缝隙绕到後台,与前面的热闹气氛相比,这里则冷清的多。
仅有的几个话剧演员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妆,尽管如此,依旧能看到他们脸上的紧张。
“怎麽回事?”
温韫曾经见过何梦和社团成员的演出有多专业,不可能见到这种场面就奔溃。
何梦灌了两口水才颤抖着开口:“阿达亚卡最出名的Alpha来看我们的演出,这可是其他社团都不曾有过的事。又一下子来了那麽多观衆,万一演砸了……我们不紧张才怪。”
“不正好如你所愿,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知道王循来这里看过你们的演出,话剧社一跃成为响当当的大社团,阿达亚卡也会对社团进行相应的扶持,以後的妆造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精致。”
“你说的对!”何梦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迅速站起身拍着手:“大家别紧张,拿出我们最专业的态度。这一战我们要打得漂亮,总之,坚决不能打自己的脸。”
其他人也被她的气势鼓舞,纷纷站起来围在一起:“加油。”
几人一改颓废之姿,气势如虹。
温韫在角落找到苏慕,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看到她後表情变得不太自然。
“我是不是很没用?”
温韫轻笑了一声:“我还没有站上台的勇气,你比我勇敢多了。”
苏慕本来就长得好看,经过装扮後更加貌美,厚厚的脂粉也没有遮住他脸上的红晕。
“温韫,我一定会好好表演。”
“我相信你。”温韫问,“你见林瑶吗?她不是要来现场录制视频,怎麽没有见到她。”
苏慕不仅见了,还撞破了王循纠缠林瑶的画面,但这件事他不知道该怎麽给温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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