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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中途改变了好几次路线,绕了很久才把那人甩掉,就在她终于舒了一口气时竟然看到了站在路边的陈霁洲。
他站在路灯下,手指间夹着快要燃烧完的香烟,脚下已经堆了很多烟头,整个人看起来被悲伤笼罩。
温韫将车的终点定位在了附近,查看地图才知道那片浓郁的树林後正是一大片墓地,她没有查到那位Beta去世的具体日期,但就目前情况来看,也许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她收敛好表情,整理好情绪走到他身边:“陈医生怎麽会在这里?”
陈霁洲吸完了最後一支烟,脚底用力的碾灭後才递给她一个眼神:“和你没关系!”
他的脸很臭,几乎把“滚开”写在了脸上。
温韫耸了耸肩:“我只是表达一下关心,陈医生从来都是这样将人拒千里之外吗?”
“不需要。”
温韫并不死心,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後:“陈医生也要回市中心吗?我迷路了,能不能带我一程?”
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除了别有用心的人,陈霁洲才不信她的鬼话,他很快钻进了车内并驾车离去。
“据记者报道,近日有团夥深夜抢劫,昨日有一女子被刺中腹部,失血过多,目前还在医院抢治……”
陈霁洲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将车重新开了回去,他注意到树荫下的小姑娘一脸茫然和委屈,见到他的车去而复返又瞬间开心起来。
温韫吃了一肚子尾气还没来得及发火,就看到熟悉的车又重新倒了回来,她只好重新僞装成脆弱而惊喜的样子,大步跑到车旁:“陈医生,你来接我了?”
陈霁洲淡淡瞥了她一眼,不耐烦道:“上车。”
温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太好了,我还以为要等很久的网约车呢。”
温韫并不是话多的人,但她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尽量找和他有关的话题,一路上几乎都是她在说话而陈霁洲沉默的开着车。
汽车很快抵达市中心,陈霁洲随机停靠在路边,厉声道:“下车!”
“多谢陈医生送我回来,能不能请你吃顿饭?”
回答她的依旧是汽车尾气。
温韫找了辆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车後,见他走进了一家酒馆後也跟着下了车。
陈霁洲似乎对这家酒馆很熟悉,轻车熟路的往里走,服务生热络的和他打招呼:“已经把酒送到了房间,先生请慢用。”
他所在的是一间独立房间,温韫根本没有理由走进去,不知道他还要喝多久,温韫只好找到刚才服务过陈霁洲的侍者:“帮我盯紧这个男人,什麽时候离开什麽时候通知我,那麽这一万块古拉币就是你的了。”
谁都会被金钱诱惑,侍者也不例外,他将温韫看成了陈霁洲的追求者,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这个小小的条件。
得到侍者的肯定後,温韫找了家餐馆用过晚餐後便在酒店睡了几个小时。
凌晨一点多,侍者给她发来了一段视频并告知她:“这位先生正准备离开。”
视频中的陈霁洲脚步踉跄,一丝不茍的头发看起来凌乱不堪,让人完全想象不到他是MT医院的医生。
温韫快速赶来并见到了刚走到门口的陈霁洲,他双眼迷乱,身上的酒气早就遮住了原本的信息素。
温韫嫌恶的皱了皱眉,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陈医生,你还好吗?”
过了片刻,陈霁洲才不耐烦挥动着手:“别跟着我!”
温韫认为他肯定没有认出自己,否则以他的性格,恐怕早就让她滚。
于是她一把搂住陈霁洲的腰,将他往酒店的方向带:“太晚了,我送你去酒店休息。”
“别碰我!”
温韫坏心思的故意握住他的手:“我怎麽放心让陈医生一人留在这里,酒店就在附近,你就别拒绝了。”
已经喝醉了的陈霁洲俨然不是她的对手,不过他很重,光把他带到酒店就耗费了不少精力。
温韫定的是普通的大床房,把人扔到床上後,十分嫌弃的花钱找了个服务生,服务生的服务意识很好,擦拭好他的脸部和手并帮他换好衣服。
为了防止对方的呕吐物恶心到她,温韫特意在他的床头放了一个垃圾桶,而她也睡在离床很远的榻榻米上。
之前已经在酒店睡了一觉,此时的温韫没有太多睡意,她盯着陈霁洲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目前唯一的愿望是陈霁洲能因为她的“照顾”对她有几分好脸色,否则油盐不进会大大打消她的攻略欲望。
温韫无聊的刷着论坛,正在这时,床上的人突然爬了起来,疾步往卫生间所在的方向跑,她等了几秒後下床跟在他身後,剧烈的呕吐声以及难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她捏着鼻子上前拍着他的後背。
“你还好吗?”
陈霁洲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哪里还能注意到她。
温韫不打算做出那麽大的牺牲,轻拍了几下後就跑出卫生间透气,她用房间里的纯净水打湿毛巾,在他出来後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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