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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查到了,陆家二小姐派的人。】
黎北枭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眼神变得犀利,【她怎么做你们也怎么做,别被人现。】
【是!大哥!】
男人走近陆宁宁,注视着她那眼角含泪的双眸,不由得调戏了一声,“怎么?后悔了?对我有感情了?”
“滚蛋我是因为疼。”
“心疼?我懂,本少爷魅力十足,很正常。”
黎北枭伸手去摸她的心口位置,不自觉的捏了捏。
陆宁宁更加委屈,“你个混蛋,趁人之危!”
“没有,只是习惯了。”
男人坐在她的面前,二人视线相接却都沉默不语。
熟悉的病房,熟悉的场景,黎北枭的脑海中不禁浮现之前那件事情。
“陆宁宁,你睡吧,我不会走。”
“大少爷,那边还有一张床,你可以睡那里”
“不必。”
当初他就是睡在母亲旁边那张病床上,男人并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陆宁宁注视着他,轻轻问道:“你为什么不回去?”
“别管。”
她的后背疼的火辣辣,想翻个身却又怕压到伤口。
黎北枭心烦问道:“你要干嘛?不停乱动,烦不烦?”
“我只是身体不舒服,想翻个身”
“你的后背都是伤怎么翻身?能侧躺就够不错了。”
男人话语冰冷,但还是起身护着她的伤痕将她侧躺在另一边。
黎北枭盯着她身上的吻痕,又问道:“确定要退?”
陆宁宁怔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也好,看着碍眼。”
这个夜晚对男人来说是如此漫长,他整夜未眠,一直静静地坐在那张破旧的凳子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但环顾着四周什么也没有
黎北枭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陆宁宁那张娇美的面庞,整个病房里显得一片静谧。
……
天亮。
陆宁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时,才现手背上正插着一根细细的针头,点滴瓶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流淌进她的血管里。
她看向一旁的黎北枭,轻轻唤了一声:“大少爷”
男人并没有转头去看那个女人一眼,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舀起一勺米粥,仔细地品尝着它的温度是否适宜。
接着,他慢慢地放下勺子,站起身来,走到女人的床边,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抬起女人的床头,让她能够更加舒适地靠坐着。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这个简单的举动已经做过无数次。
之前照顾母亲和老夫人的时候经常这样,他也便习惯了。
黎北枭坐在床沿,陆宁宁对上他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抬起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脸。
“别碰我。”
听到男人的话语,陆宁宁便自知越界收回手。
黎北枭心里的暖流一闪而过,脸上还残留着她刚才触碰的余温。
“大少爷,你走吧,我有姜兮。”
男人没理,端起粥碗拿起勺子往她嘴边送。
陆宁宁耳廓泛红,轻轻抿了一口。
黎北枭见她吃的不痛快,以为是太烫,男人便自己又尝了一口,明明温度正合适。
“你能不能大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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