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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和蔼的将莫紫林与萧海诺迎着坐下后从内屋沏了一壶茶出来,一边替他们倒着,一边寒暄的说:“农家地方没什么可招待的,这雨前龙井是自个种的,喝喝看。”
老头子看着棕褐色的茶水缓缓的倒入杯中,心里十分的得意,不由自主的赞起这茶来“这可是我和老婆子亲手去山上踩的,虽说没那些名茶名贵,但却也不比那些茶口感差,你们呀,也只能是来了这,才有这运气喝上这么一壶。”
莫紫林端起茶杯意思的敬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啄了一小口,果然清香可口,下肚后甘甘甜甜感觉窜荡与口齿之间,虽然她并不懂茶,却也喝出这茶的与众不同来。
“果然好茶,甘甜可口,下肚后还口齿留香,使人神清气爽!”莫紫林忍不住赞道。
萧海诺闻言也缓缓的端起茶杯,忍不住轻轻的抿了一小口,茶水顺着齿缝缓缓流进口,一股浓浓的茶香随着茶水的流动清扫舌尖,最后到达舌根部,缓缓下肚,不过几秒的时间,却仿佛经历了一个春秋那么久远,萧海诺的眉眼舒展,眼睛缓缓睁大“果然好茶,比起宫。”忽觉得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转移话道“堪比一品轩啊!”“一品轩?”老头子赞同的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嘴上却谦虚的说着“公子太过奖了,我们这山村农舍自家采摘晾晒的茶,哪里能跟京城威名远播的茶楼的茶相提并论!公子真会说话。”
“老人家,你太过谦虚了,倘若我们能出去,老人家可否买些茶我们,我和一品轩的老板多少还是有些交情的,回去一比自然就有定夺了,我打赌,老人家你这茶绝对可以赛过一品轩的上品大红袍。”萧海诺竟然情不自禁的就和老头子说了这么多的话,不免让莫紫林有些吃醋。只是另外一方面莫紫林却也觉得十分开心,至少他话多了,就没那么冷了。
“呵呵,是吗?既然如此,那以后还望公子给老舍引荐,倘若老舍这茶能入了一品轩老板的眼,老舍这也多了一条活路啊!”老头子虔诚的拱了拱手,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茶经来。
莫紫林对于茶道是一窍不通,要是说咖啡的话她还能说上些名堂来,至于这茶,即使她再想插嘴,也插不上,越听就越觉得无聊了。虽然无聊,但是唯一开心的是,让她见识到了萧海诺健谈的一面,没想到这个人对茶的了解如此的渊博。
莫紫林一边品着清香的茶,一边环顾了下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木屋,她坐的位置正对着后面的别院的入口,隐约可见别院里婆娑树影的,一些窜出头来的兰花摇摆着枝叶,像是美人在跳舞一般。
几棵翠竹将一扇大大的木窗遮去了一半,木窗里天生独自坐在那里,呆呆的望向外面,直到发现莫紫林看着他,他才惊喜的爬下凳子。
天生不一会就蹦蹦跳跳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莫紫林还没留意,就被天生环上手臂“姐姐你抱我好吗?”
“啊?”莫紫林不由自主的拉了拉被绑在一起的手,他的拉动引起了萧海诺的注视,两人相视一看,然后将目光停留在绑着手的锦帕上,一只手,这要怎么抱呢?
老婆婆瞧见二人的不便,急忙天生往旁边一拉,厉声道“不得无礼,怎么对客人这么没规矩?快给姐姐道歉。”
天生撅着嘴巴,委屈的望向莫紫林,泪眼婆娑的他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
莫紫林心一软,单手将天生拉过来费力的抱入怀中,真有点重“天生乖,姐姐疼你,这不是抱着天生吗?”然后她转过头对老婆婆说“小孩子是这样的,调皮点才聪明呢!”
老婆婆无奈,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天生立马破涕为笑,转头朝老婆婆吐了吐舌头,回过头,乘莫紫林不防,一口亲在她脸上,眼泪鼻涕弄了她一脸。
莫紫林一愣,手一滑,天生差点就掉了下来,幸好萧海诺眼疾手快,一把将天生接住放入地上。
老太婆一惊,双眉一皱,拉过天生就开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呢?叫你没规矩,叫你没规矩。”
莫紫林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天生的液体,劝说道“婆婆别生气,天生也是好玩,无碍的。”
老头子桌子一拍“你们还不快给我进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老婆婆斜眼看了看老头子,眼里竟是带了些许怒意,但是很快她就带着天生朝别院进去了。
待她们进去后老头子急忙走上前赔礼道“姑娘受惊了,我老婆子就一乡下村姑,不懂礼数,还望姑娘见谅。”
莫紫林微微的向上扬起嘴角“没事的,小孩子贪玩,真的无碍的。”只是心里在纳闷,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说是村姑。
“我看两位也有些累了吧,不如我先带你们去房间休息,吃饭的时候再叫二位可好。”老头子不待他们同意就伸手做了请的姿势。
“也好!倒也真的有些累了。”莫紫林单手揉了揉酸酸的肩膀,牵着萧海诺跟在老头子的后面进入了别院。
刚才的一撇还没发现,原来别院真的是十分的清雅,一进门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就迎面扑来,香气
腻人,纷纷扰扰的飘散与四周,让人不自觉的抬眼望去,十来棵竹子的下面栽种着一片兰花,清新雅致的兰花正开得灿烂。茂盛的竹叶在微风的吹动下用力的摇戈着枝丫,斑驳的树影借着夏日的余晖倒头在兰花上,星星点点的光晕,将兰花照得分外迷人。
院内的格局十分的清雅脱俗,但是那一地的兰花,就能看出主人的品位不一般,再加上这样别致的木头房屋,精心雕刻的木头漏窗,哪一点也不象个单纯的乡下农夫能有的品位。
“这些兰花,都是你们自己种的吗?好美!”莫紫林十分喜爱兰花,只是兰花十分的难种,对于她这样的懒人来说,要养活它们实在比登天还难,尽管爱,也只能远远的观望罢了。
老头子抹了一把下巴的胡须,微笑道“看来姑娘对这些兰花甚爱啊!”这句他说的别有韵味,仿佛一眼就看穿了莫紫林心中所想。
莫紫林展颜一笑“老人家果然悦人细微,小女子自幼喜爱兰花,只是这花十分的娇贵,甚难养活,想必老人家花了不少的心思吧?”
老头子见莫紫林看兰花的神情,仿佛再看自己至亲的人似的,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呵呵,看来姑娘对这花的感情颇为深厚啊,想必有些不为人知的渊源吧。”
“也许是因为父母的缘故吧,他们都十分的喜爱兰花。”莫紫林悲从中来,好久好久没有人提到过过她父母了,也好久好久没这般悲伤过了,原本她以为自己变得坚强了,变得能坦然的面对了,可是每当触及到那些关于她父母的事时,她却无法不伤心难过。
“姑娘这是怎么了?”老头子见莫紫林一脸的悲伤,心中暗叫不好,提到人家的伤心事了,难免心中尴尬。
萧海诺虽然对她的身世身份都十分的好奇,而且他也先入为主的将她化为到刺客的名单里,但是他却没办法将她像刺客般对待,每次想起这个词时,他都极力让自己淡忘。此刻,见她提及父母这般的悲伤,莫非她的父母,他不敢问,但是莫紫林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莫紫林抽了抽鼻子,振作起精神,眉开眼笑的朝着他们眨了眨她那双忽闪的大眼睛“我没事,只是想到了过世的父母有些伤感罢了。”
“对不起,老舍并不知道姑娘的父母已。”老头子微微欠了欠身。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做人要向前看,对,要向前看。”莫紫林像是在安慰别人,却更多的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老头子将他们领到了一间不大的房子里“你们就住这间吧!屋子小,也没什么摆设,希望二位不要嫌弃。”
老头子一边说着一遍推开了一间木屋的房门,哇!好别致的木屋。虽然不大却布置得格外精致,木头雕凤花床,白色的纱罩,还有一个十分精致的圆木桌。床两边的墙壁上还挂着些木头雕刻品。
见莫紫林与萧海诺看得出神,老头子再次说了遍“那二位今天就住这里了。”
“我们?”莫紫林与萧海诺回过神,异口同声的问道。
“怎么了?难道二位要分开住吗?”老头子笑了笑,别有用意的问道。
“当然要。”两人又是异口同声,莫紫林觉得尴尬所以拒绝,其实她到无所谓住不住一间屋子,就算睡一张床,不发生什么关系也无所谓的,更何况她心里有那么隐隐约约的想与萧海诺发生点什么关系。
萧海诺反对却全是一味的害怕毁了莫紫林的名声,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传出去,毕竟是不好的。
老头子看了看他们手上绑得紧紧的锦帕“可是你们这。”
两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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