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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神木,”他抓着青年磕头,像着了魔似的喊道:“为信仰你的信徒杀掉这个闯入村子的咒术师吧!”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村长一连喊了好几遍,瞳孔上翻,眼里只余下布满血丝的眼白,没一会儿他面上五官也开始渗血出漆黑的血液来,不断的滴落在地上。
地面突然震动,晴天看到地下那只咒灵头部的位置抬起来晃了晃,像是刚被唤醒一般,身躯上延展出细密的菌丝开始蠕动,竟然真的在回应那个村长。
这种术式没见过,还挺新鲜的,晴天眼睛睁的大大的饶有兴致的看着,想知道这咒灵接下来会怎么做。
是直接从地底下钻出来攻击自己,还是有别的术式?
[宿傩,这老头是诅咒师吗?]
他听说有些地方有那种秘术,只要吞入阴邪充满负能量的东西,再以自身为媒介,就可以同一些邪祟交流,类似通灵术之类的。
他正好几分钟前才看到村长吞了一粒黑色的药丸。
“不太像,他应该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宿傩对这种术式也有点感兴趣。
它有点不伦不类,不像操偶师也不像咒灵操术,和晴天跟自己的这种关系也不太一样,一个普通人,光凭一粒药丸就能控制咒灵?
晴天揣着手在门口等着,黑漆漆的神社里却传来了那位青年的惨叫。
“唔唔唔!”
他头破血流的被村长托着往前。
晴天:“……”
[啊,差点忘了这坏老头还抓了人质!]
这下不好再看热闹了,他一个闪身冲进去,脑海里响起的是宿傩低低沉沉的一声轻笑,像是在笑话他粗心蠢笨,笑声的气息却撩人的不得了。
晴天感觉脑子过电了般,头皮发麻,直接被他这声笑弄的颅内高潮。
他整个背部的肌肉都绷紧了瞬,缓过劲后恶人先告状:[你能不能检点一点,别笑的这么色情!]
宿傩:“???”
[哼!]
晴天冷哼了声,单方面又不理他,飞速的在神社内扫视了圈,发现里面即没供桌也没供奉的神龛,空地上只有一口古井。
井口面积是寻常的两三倍,也不是用石头堆砌的,而是几节无根的树桩,上面拴着一条粗.大的麻绳,垂挂着好些白色的折纸。
树桩上还长着许多枝丫和绿叶,互相交错着形成圆形将井围了起来,井口的高度大概才七十厘米,那个不断挣扎惨叫的青年已经被村长按着,大半身体都探进了井里。
他上前把两人拉开,那青年重重的摔在地上喘气,村长却好像失了神智般,抱着拼死一搏的心朝着他撞了过来。
晴天刚要避开他,但一想到自己身后就是井,他躲开的话,村长顺着惯性势必会掉进去。
说实话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这人的死活,反正他作恶多端,死了也是活该,而且又不是他动手杀的,应该也不算违背咒术师准则。
但他在这个瞬间不由自主的想,五条悟和夏油杰会怎么做?爸妈又会希望我怎么做?
他迟疑了一秒,受到撞击,身体往后一倒,“咕咚”一下掉进了井里。
水花飞溅。
打湿了五条悟的衬衣衣袖,在阳光下带着丝凉意贴在了手臂上。
“啊嘞,又跑了,真调皮~”
下午时分的金泽县临海街道上,他蹲在一个捞金鱼的摊子前,看着手里的纸网被刚才那条肥肥的金鱼弄出了个破洞来,遗憾的撇了撇嘴。
他刚刚再捞一条就可以获得这家店的纪念徽章了!
“satoru,有什么发现吗?”金鱼池面投来一片阴影,刚好将蹲在那儿被阳光晒得好似在发光的五条悟一并挡住。
五条悟一仰头,看到了穿着花衬衫打扮的夏油杰,手里举着一个大大的蓝白相间的棉花糖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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