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她就不用再侍寝了。
赵翊停住脚步,转过身,乌沉的眸子冷冷地投过来。
那一刻,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随後又猛然间变得锋利,如同被无形的刀刃切割,每一道缝隙都充斥着紧张与不安。
烛火也剧烈地跳动起来,光影在墙壁上投下扭曲而诡异的影子,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幽灵,一个一个朝着她爬来。
就要林婠以为自己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时,那股笼在她身上的无形力量撤去了。
赵翊缓缓坐到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眉心,似乎有些疲惫。
“过来。”
林婠没有动,唯有烛火在明明暗暗地摇曳,映在他精致的轮廓上,影影绰绰。
“放心,孤不会动你。没有沐浴,孤嫌脏。”
嫌脏,那他赶紧滚啊。
还有,什麽叫没有沐浴。
林婠心中怒火中烧,杏眸腾地燃起两簇火苗,咬牙切齿,恨不得扑过去将这不要脸的男人抓花了。
赵翊缓缓掀起眼皮,凉凉地道:“或者,太子妃想发生点什麽?”
黑眸里暗色渐起。
像是传递某种不可言说的信号,林婠心中一紧,深知若真惹怒了这狗男人,指不定他会做出什麽禽兽事来。
抿了抿唇,强压下心里的火气,一步步挪向床边。
赵翊也不催促,擡手脱去外衫,上床就寝,躺在外侧。
在皇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男人都是睡在里侧的,是为了防止有刺客。也是在发生突发事情时,睡在外侧的妃子能为皇帝阻挡危险。
而,赵翊却从来都是睡在外侧。
林婠站在床边,心中盘算着,待他睡着了,自己再去偏殿凑合一宿。
念头刚起,就听赵翊道:“太子妃这是在等孤抱你上榻麽?”
林婠慌忙摇头,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绕到床尾,这才发现,他身材太过高大,几乎将床填满了。
只得小心翼翼地缩着身子从他身上跨过去,然後在里侧躺下来,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墙壁。
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四周的静谧被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撕裂,偶尔传来的远处夜鸟的啼鸣。
鼻息间萦绕着的全是他身上特有的冷杉木香。
成婚多年,这还是头一回,她与他什麽都不做,这般静静躺在同一张床榻上。
自傍晚起,脑袋里时不时传来的胀疼感,间隙越来越长,就像是叽叽喳喳在她脑子里吵着的数千只鸭子,都被关进了笼子里。
世界清净了。
随後漫天的困顿感传来,渐渐地眼皮越发沉重,终于支撑不住睡过去了。
在林婠睡着的那一瞬,赵翊睁开了眼,暗色中乌木一般的眸子,滑过她放在被褥上的右手手腕处,落在她恬静的小脸上。
“不要背叛孤,否则……”
指尖轻轻点在她白皙脆弱的颈部,眼神变幻莫测。
半响後,他收回手,缓缓阖上眼眸。
窗外,惨淡的月光洒满大地,花圃园里栽种的姚黄牡丹花苗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暗影。
远远望去如同一簇簇幽森的鬼火。
-
翌日,晨光熹微,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进来,落在绯色纱帐上,氤氲成一层薄薄的红雾。
林婠于这朦胧光影中悠然转醒,目光所及,是空寂而略显冷清的床榻,不禁怔忪片刻。
下了床,视线随即被窗沿上的小七吸引,快步上前,解下它腿上绑缚的竹筒,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出一张纸条。
是表哥的来信。
约她今日巳时,在仙问居见面。
应是那引蛊水有了眉目。
林婠捏着纸条,笑了,宛若春花明媚。
窗外,旭日初升,晨曦穿过密密匝匝的扶疏枝叶,投落满墙晃动的日影,无数的光斑在窗布上跳动,光影交错。
“娘娘,您醒啦?”
胭脂端着热气腾腾的木盆步入内室,动作轻盈地将木盆安置于木架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