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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了,不但我见过了,你也见过了。”
顾重楼的话让叶惊玄一阵惊愕,皱眉想了想,却发现自己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二王爷么?”
“我和他一同到后殿歇了会儿,我把醒酒汤端给他时,他迷迷糊糊地叫了我七哥惊玄,这世上会叫我七哥的只有九弟和十弟。”说是不确定,其实已经确定了,杜无回的那些旁敲侧击,杜无回的不愿深谈,现在想起来,都是铁一般的佐证。
叶惊玄皱眉,那他为什么要死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如果那个混蛋,竟然敢以假死来摆拖她,那么她不会让他好过的叶惊玄心里恨恨地想着,落在顾重楼眼里却成了激动。
“惊玄,你还想见他吗?”顾重楼原本不是个犹豫的人,只是碰上叶惊玄,一切都开始不确定起来。
叶惊玄看了顾重楼一眼,咬牙切齿地道:“不见,不管是不是,都不见。而且,我觉得不一定是,说不定只是你听错了呢。”
如果顾至臻真是以这种方式来和她决裂,来坚定他对于皇位的决心,那么她也绝对不会留恋过去,那个男人那以死来离开她,那么她就让过去陪他一起死掉。
如果真是死了,她现在只会淡淡的想念,但如果是诈死,让她觉得自己很白痴,被骗得团团转不说,还白白为了那样一个玩弄她于股掌之间的男人曾经伤心、流泪过。
真她娘的傻,愚蠢到了骨子里爱多成恨,她不爱了,也不恨,只是被玩弄的感觉,让她愤怒了
“我真担心你不顾一切地要去找他,惊玄”顾重楼狠狠抱住叶惊玄,那小小的身子里,涌出的安定与宁静让他的心,也跟着一起安宁下来。
叶惊玄忽然心情大好,这说明顾重楼在乎她呢:“谁来我也不要了,那些英雄的男人,高贵的男人,让别人去争抢吧,我只要个会过日子的,全心全意只有我的。重楼,你是最好的真的!”
顾重楼幸福得直冒泡泡
而王府巷的尽处,博海王府第里,顾云峥正手拿着那块手绢儿,她说不是她的,她说不惯带手绢,她否认了
这块帕子原本是叶惊玄亲手绣的,上面的十字串珠的针法,也只有叶惊玄才会用,她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连帕子也认不出来了吗?
叶惊玄这会如果在,一定会顶着双无辜的眼神,看着顾云峥回道:“当年这种帕子我绣了若干,而且我会绣的花不多,翻来覆去都就那两三样儿,我是真的从不带帕子,我那bh的娘经常拿来送女眷们”
顾云峥这会儿却只能看着帕子发愣,忽然抬头看着窗外渐渐飘下来的雪花儿,想起了数年前的雪夜,他们曾经一起奔逃,只是最终却失去了彼此。
苦涩的感觉涌上心头,一只手狠狠地握成拳,拿着帕子的手却依然轻柔如故,那个女子是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只是现在却已经是别人天空的骄阳了。
“夕夕在那时候我选择了,就容不得后悔”何况她也不是个后悔了就能找回来的女子。
就让你开成别人胸口的一朵小花儿,无忧无虑地过日子,而这晴天雨天,他来替他们挡着!
“我也想让你好好过日子,他陪着你,那么我来守护你吧,夕夕!”他知道顾重楼有那个能力保护她,只是那还不够,他要让她的平淡生活没有任何威胁。
“夕夕,我开始在别的女子身上找你的影子,像晨兮有你一样灿烂的笑脸,笑起来时候日月生辉,砚雪有你那样的宁淡、不争。”
可是那又怎么样,每一个都是像而已,总归不是的,雪花随着风偶尔飘在他的衣袍和额面上,冷冷的沁到了骨子里,顾云峥又恢复了一些清明。
望天一声长叹,再清明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也会晃过那张小眉小眼的脸儿,圆润的下巴,总是微微仰起,那女子的骄灿清贵,这世间再没女子能有一模一样的神采
“我用你换了天下,那么就让我用整个天下为你撑腰,谁也不能再让你难受,哪怕是我”顾云峥好吧,其实就是顾至臻,不过以后他只能用顾云峥三个字活着了。
他站在窗前拿着一方如雪的绢帕子,对着满天的飞雪,喃喃低语着。
明明见到叶惊玄时,是欢喜的,如今却都如同满地的雪花一样,清冷而孤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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