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嗯……”
陈桂香被压在身下,发出两声嘤咛,好像说梦话般呢喃道:“昊阳,你不知道我多开心,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这话落在李昊阳耳朵里,令他猛然惊醒,急忙坐起来,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是畜生,小姨把我当最亲的人对待,我竟然对她动坏心思!
陈桂香比李昊阳大五岁,李昊阳十五岁那年,父母去世,小姨陈桂香立马搬过来,照顾他和妹妹的饮食起居,没少睡在同一张床上。
那时候他还小,没啥坏想法,现在也不能有。
李昊阳克制着自己,闭上眼睛,默念起师父传授的静心心法,平复心情,渐渐睡去……
第二天,李昊阳起床的时候,陈桂香还没醒,昨晚喝多了,酒劲没退,脸上还有些红晕,韵味十足。
他没有惊动陈桂香,心虚的小心下床,去厕所放了泡晨尿,然后出门直奔王德发家。
他被诬陷,在监狱关了三年,早恨不得把王德发千刀万剐。
来到王德发家,李昊阳踹门闯进院内,扯着嗓子喊道:“王德发,滚出来受死,爷爷来找你算账了!”
“大清早叫什么叫,打扰我的美梦。”
很快,白露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从屋里走了出来:“那死鬼昨晚没回来!”
她穿着丝绸睡衣,显然是刚起床,带着几分慵懒,性感撩人。
尤其是胸前的两个团子,高高隆起,半遮半露,令人垂涎三尺!
白露靠着门框,双手抱胸,将两团挤压的呼之欲出,如深闺怨妇般幽怨。
“你个没良心的,昨晚说好来找我,让我白等一晚上,干什么去了?”
“不会是跟你小姨三年没见,干柴烈火,干了一晚上吧?”
李昊阳立马呵斥道:“不许侮辱我小姨,王德发去哪了?”
“哼,我偏侮辱,你能把我怎么样?”白露有恃无恐,还挺了下酥胸。
“麻的,小浪蹄子。”李昊阳当即健步上前,一把将白露推到墙上,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白露感受着李昊阳的强壮,身子一下变软,表情变得妩媚,连抛媚眼:“你注意点影响,这是院子里,让人看见多不好。”
她嘴上这么说,娇躯却贴的更紧,缓缓扭动摩擦起来。
这浪蹄子!
李昊阳清晰感受到胸前的挤压,浑身如触动,被勾的热血涌动。
白露这女人确实是极品,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但李昊阳憋了三年仇恨,报复王德发更重要,想玩白露,以后机会多的是。
他伸手勾住了白露的下巴,质问道:“别发骚,王德发在哪?”
白露舔了舔嘴唇,风情万种的说道:“让你昨晚放我鸽子,我偏不告诉你。”
“犯贱是吧!”李昊阳嘴角邪笑,对付这种女人,就得用特殊方法。
他用力顶了两下,立马停下,呵斥道:“赶紧说,不说老子急死你。”
“嗯,啊……”白露娇躯乱颤,发出勾魂的嘤咛,主动抬手搂住了李昊阳的脖子。
“王德发去了县城的金鸿会所,接待大人物,继续,你快动啊!”
李昊阳却一把推开了白露,转身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