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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谢宁见白君豪和李心意的对骂已经告一段落,上前用脚踢了踢白君豪。
“你们夫妻俩的事儿,我不想知道,但我知道星哥儿是什麽人,绝对不会跟有妇之夫有来往。”
说最後一句话时,谢宁是看着李心意的,李心意看懂了他眼里的警告,忙不叠地点头:“对对对!都是这个姓白的不知廉耻,来纠缠人家未婚的小哥儿。”
谢宁满意地点头,然後转向白君豪:“早听底下的报童说,这几天总有人来找星哥儿,就是你吧?”
白君豪怕谢宁再抽他一顿,不敢再耍花样儿:“是我,但我没干什麽,就是来跟他说说话,我给他送的东西他也没收。”
谢宁说:“这我没兴趣知道。我问你,你是打算怎麽哄骗星哥儿?哄骗到手後又打算如何待他?”
白君豪一时不敢说话,他怕说出口後谢宁会更生气。
谢宁冷笑一声,威胁地看着白君豪,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白君豪想到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吓得他一骨碌把计划都说了出来。
“我跟黎星说要回家把李心意给休了,实则是骗他的,打算让我爹娘回到旧宅帮我一起哄骗,让他以为自己会被我娶进门,然後就顺理成章地养在外面。”
黎星眼里冒着火光,没想到白君豪竟然是打着这个主意,也就是他不喜欢白君豪,否则还真的可能会被哄骗成外室。
白家人果然可恶!
白父白母也不是个好的!
竟然帮着儿子干这种缺德的事情,本来黎星觉得,他和白家人井水不犯河水,白家人却不肯放过他。
黎星对谢宁说:“宁公子!”
谢宁歪头:“哦?看来你有想法了?”
黎星盯着白君豪:“子不教,乃父母之过!”
白君豪被黎星凌厉的眼神看得一哆嗦,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谢宁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下亮了,他还以为黎星会就此放过,毕竟白君豪和李心意已经被他打得不轻。
对黎星来说,有宁公子给他撑腰,他还怕什麽!那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谢宁哈哈一笑,对着看热闹的几个记者说:“你们几个,去把人绑起来!”
那几个记者这时候倒是很激灵,一个人去找绳子,一个人去牵报社平时送货的牛车。
秦竹也不傻,猜到了他们接下来的计划,直接上前抱住谢宁的胳膊。
“宁哥儿,我也想去。”
看着秦竹期待的眼神,谢宁难为情地想要抽出手臂:“你还是个孕夫呢。”
秦竹加大力气,没让谢宁抽动:“我就是去凑个热闹,不上手。”
谢宁敌不过秦竹的蛮缠,只好答应了他,再三叮嘱让他离远点。
秦竹出门带了几个护卫,谢宁便让这些护卫压着几个壮汉和白君豪,李心意主仆三人一辆牛车,谢宁和黎星坐秦竹的马车。
一行人浩浩汤汤地往白家去。
谢宁用鞭子把白家父母抽了一顿後,还好心地把鞭子借给黎星使,黎星接过鞭子,抽了白父白母和白君豪几鞭子。
才算是把气出了一顿。
黎星对白母口中的“大逆不道”丶“白眼狼”丶“恩将仇报”等话充耳不闻,对方不过是过个嘴瘾,他现在可是舒爽得不行。
谢宁拿回自己的鞭子,白母霎时不敢再说话,她可知道,眼前的哥儿不像黎星,他是真会下狠手。
谢宁掂了掂鞭子,似笑非笑道:“星哥儿跟你们白家没有一点儿关系,今儿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一点儿,我保证,白家和李家的事情,能天天都上大安报纸。”
白母吓得连连点头,忙说“不会不会”。
白母还真打算等谢宁他们走後,出去大肆宣扬谢宁和黎星的做派,就算不能报官让官府整治他们,也要败坏他们的名声。
谢宁朝白父白君豪和李心意一一扫去,几人也都纷纷保证,这事儿不会出白家。
在白家泄了一通气,谢宁带着黎星满载而归,秦竹看热闹也看得心满意足。
在国子监兢兢业业读书的陆川,回到家才知道干了什麽事儿。
“宁哥儿,听说你把别人一家子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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