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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为薯条旅新成员的“潜伏”三人组,因为一些职业习惯的思维,将薯条旅从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因为薯条君存在而像个谐星联盟的组织,当成某种不可言说的神秘情报组织。
并因此,打消了对薯条旅是否有能力实现给他们画饼的怀疑,撤除了对另外两人可能是竞争对手的猜忌,同心协力开始努力挖空脑汁,思考如何通过他们认为的“投名状”考验时。
作为他们对手的鸟人们,也正在进行以正常潜伏者在当前能得到的情报下推理,绝对无法想到的离谱操作。
或者说,按照他们想要充能的罗盘需要,极为正常的操作。
因为要给这个靠艾吉尔之风(天堂魔法之源、蓝色魔法之风)驱动的罗盘——这个在他们视角里是主上准备用来逃出这个棋盘的神器——充能。
还是在薯条旅时空这个当前完全没有相关力量的位面进行。
就鸟人所知,只有两种办法。
其一是,在之前让“司角”看到罗盘就瞬间应激的办法——献祭使用这种魔法之风的法师。
这是在鸟人们视角中,主上能从调动了镇国神器五行罗盘,限制了当时他们盘踞位置的艾吉尔之风后,起围剿的鸦卫攻击中,带领核心教徒逃出生天的办法。
只是当时可以算是门庭若市的司星智晨教派,也因此变成了小鸟九只,流落如此贫瘠土地的丧巢之鸟。
其二是,通过“司冠”向主上的最新献祭——感谢犹大和一众※※※警卫旗队士兵的奉献——获得的最新知识。
一种在这个贫瘠土地上,通过一些手段转换情感力量为艾吉尔之风的禁忌知识。
不过这种操作,虽然不用已经就剩下九只鸟教徒的教派再进行无法承受的献祭了,但其操作还是让“司角”和“司喙”有些怀疑。
当然,不是怀疑他们主上知识的正确性,而是怀疑这种转换原理,和转换原理背后可能暗示的东西。
“‘司喙’,这里的这些贫瘠者,真的能替代天堂施术者吗?”
“司角”在将控制的德国特务躯体藏在土里假死,化成一只鸟飞上了维尔纽斯老城一座普通二层小楼充当哨兵的同时,以一种怪异的语调询问了正在摆弄一个魔法装置的“司喙”。
而因为在无魔之地负担魔法装置使用代价,而满头大汗的“司喙”则没好气的回答到,
“小声点,你要怀疑主上的智慧吗?”
“你知道,我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但是……”,
大抵是因为一向不太好的预言水平察觉到了一些问题。
也可能是因为在现在这个状态“司喙”无法像之前一样用更高的魔法水平控制他。
“司角”在像一只真鸟一样摆动了一下鸟头之后,说出了让司星智晨在鸦卫密探面前暴露自身邪教成分,此前一直都是教派禁忌的东西,
“后山,那个。”
被魔法装备使用影响了一些思维的“司喙”没过脑子就张嘴回怼,
“闭嘴,你都猜到了,还说出来,你也想变成……”
“司喙”在说出一些更加禁忌的名词之前控制住了,
“小声点,我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鸟,你想直接放弃,我还没活够!”
“可是……”
“司角”还想说些什么,但再次被“司喙”打断,
“‘司冠’说的没错,哪怕是‘司爪’那个黑心货都背叛了主上,你这个蠢材也没能力在主上面前玩花样。好了,目标出现了,一定要精准,不然你也知道主上的手段!”
不满于被“司喙”鄙视智力的“司角”,因为依然畏惧主上的手段,只能用鸟叫泄情绪,
“嘠……嘠……”
而这种带有一定魔力的叫声,正好吸引了在两鸟躲藏位置对面二楼居住的,作为两鸟目标的达利娅的注意。
这位因为战乱,被父亲锁在家里的年轻女性好奇的推开窗户,想要看一看,这种奇怪的鸟叫声来自何方。
但下一秒,还没看清生了什么的达利娅,就被叼着“司喙”设置好的魔法装备的“司角”撞了个满怀陷入了昏迷。
而在楼下的佣人听到达利娅摔倒的声音冲上来查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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