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戈封:“……”
他憋着一肚子起床气,揉着脑袋从地上起来。
戈封恼:“自己去瞧瞧窗户上的洞,那就是你昨晚弄出来的杰作!”
宗律张嘴刚要反驳,目光却落到了戈封的胸膛上。
戈封的身材非常好,精壮匀称,每一块肌肉中都蕴藏着非常惊人的爆发力。
可就在他胸口的肌肉上,一条浅浅的伤疤明晃晃地横贯了整个胸膛的左右,破坏了原本完美无缺的模样。疤痕看上去已经有了些年份,不知道在他身上经过了多少岁月。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干净而明亮的银色项链,当他撑着膝盖站起身时,项链在他的胸前轻轻晃动,不着痕迹地露出了它上边的十字凹槽。
宗律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耳垂,顺手向下,冰凉的耳饰碰到了他的指侧。
戈封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在睡梦中被从自己的床上踹了下来,气得要死,冷着脸扭头一把给自己套上衬衫。
戈封:“算了,我宽宏大量,不和你争这个。”
戈封:“看什么呢,别瞎看!对了,昨天你说要告诉我的,拒绝召唤的处罚是什么?”
宗律:“……这问题……唉。”
他想起糟心的梦,烦恼地抓了一把头发:“有了新进展,但是……不太好说。”
戈封:“?”
戈封面无表情:“生疏了,心碎了,拜拜了。”
宗律连忙拽住戈封:“哎哎哎,别碎别碎,给你缝上还不行吗。”
戈封:“那你说不说嘛。”
宗律:“。”
宗律纠结了片刻,还是简单地将他几次“犯规”记录的事情告诉了戈封。
戈封听着他的讲述,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但等宗律说完之后,才发现戈封手中拿着喝水的纸杯,已经被他咬牙切齿地咬成一块块碎纸片,吐在垃圾筐里。
宗律:“……然后昨晚……呃,你在干什么?”
戈封:“然后昨晚?”
宗律模糊不清地说:“昨晚做了个梦,祂想用清除违规记录的奖励诱惑我配合它抹去梦境。”
戈封将纸杯捏成一团球,面无表情地把它扔进垃圾筐里,坐到宗律身边,问:“做了什么梦?你怎么回答的?”
宗律:“当然拒绝了……哎,靠这么近干什么?热死了,离我远一点。”
戈封反倒一把将他拽到跟前:“别瞎动,榜一大哥免费给你安慰安慰还不行啊。”
宗律:“这有什么好安慰的?我要气死了,要也是给我一个泄气筒!”
戈封:“嗯嗯嗯嗯。那你泄嘛。”
他闭着眼把宗律扯到了怀里,轻轻拍着:“主神是这样的,一直都是。如果祂真给你降了什么惩罚,只要不是那种系统层面上我碰不着的东西……所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都可以来找我。”
宗律:“哎你干嘛——”
戈封按住他的脑袋,笑:“在宠你啊。”
宗律不服气地搁怀里仰头一瞪:“我看你是在吃我豆腐!”
戈封眉毛一扬,俯视瞧他:“思想龌龊。而且明明是你大半夜地往我床上钻,我都没告你占我便宜呢,你反而恶人先告状来了?”
宗律气鼓鼓地把腿往怀里一缩,朝着戈封胸口正中一踹,直接推远了他。
戈封也不生气。他拍拍自己胸前的衣服,没有起身,就这么双手支着身子,侧头瞧着宗律气哄哄地离开房间后在偌大的客厅里到处乱跑。
半分钟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