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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咬牙切齿,就在此时,从楼上下来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那老人须皆白,颧骨很高,看就是个尖酸刻薄之人。
他以极快的度来到了小童身边,触摸过他的脉搏之后,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掏出解毒药丸塞进了他的口。
眼见着小童的状态,缓了过来,老道长随即才站起身来,看向秦妩,眼神之中充斥着危险的气息:“姑娘倒是挺狠的,老夫这小童如何得罪了你,要让你对他下如此狠手?”
“您就是这小童的师傅?
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为师为父道长都有约束你徒弟的职责!”
万岐道长冷笑一声:“没想到,还是个嘴皮子厉害!
小姑娘,你可知老夫是谁?
便敢与我这般说话!”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道理不是?
道长不想着约束自己的徒弟,反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小姑娘牙尖嘴利,竟然敢这般与老夫说话,看样子老夫须得替你家中的父母,好好教训你一下才是!
也让你知晓一下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小女子自然懂得什么是尊老爱幼!
我尊的是慈善和蔼的前辈,敬的是温驯善良,体恤晚辈的长辈,而不是道长这白不辨是非黑白,只是一味护犊子,倚老卖老之辈!”
秦妩的话,怼的万岐道长胸中郁结,捏着拂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道长,今日之事本就是你小童的过失,若是他给帮厨大哥道个歉,顺便把被泼洒掉的药赔了,这件事情便就作罢!
如若不然,我也不介意,随着你们去一趟官府,哪怕道长是景澜殿下的人,也不该打着殿下的名号在外头,做一些仗势欺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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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妩的话,引起了周遭百姓的共鸣,刚才那小童的张扬跋扈,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听见小姑娘这般怒怼万岐道长,只觉大快人心。
“对呀,子不教父之过,连自己的徒弟都管教不好,任由着他在外头,为非作歹……”
“还仗着殿下的威名,欺负平民老百姓!
谁不是景澜殿下一心为了百姓着想,怎么会有这种朋友?”
“谁说不是呢!”
百姓的议论,声尽管压低了许多,却依旧能够清晰的落入万岐道长的耳朵里!
万岐道长的脸色,愈的难看。
“道长,今日之事,你还是给个说法吧!
如若不然,我们便去告状!
你大概是不知晓,景澜殿下可是一个很受百姓爱戴之人,你若是为了一己之私,抹黑了殿下的威名,只怕是殿下也不会放过你!”
景澜这人,是一个心思阴险的,可是却又是一个极会做表面功夫的!
明帝不肯将他册封为太子,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他也想着在明帝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好让他改观!
在外人看来,景澜殿下是一个忧国忧民之人!
勤勉上进,为百姓着想,在民间的风评颇好。
万岐道长这一路上,打着景澜的名号,日子过得也是太过舒适,一时之间竟然得意忘形。
眼前这小姑娘,疾言厉色,又很会拿捏人心,看样子,他们算是遇见了茬子!
听见了旁边的百姓从窃窃私语,到提高声音附和着,万岐道长有一些乱了方寸。
眼神之中划过一抹阴狠,他手中的那些剧毒,的确是好用,可是却不能明目张胆的,杀害那么多无辜的百姓!
万岐道长喉结上下蠕动,将鼓噪的情绪,压制下去。
心不甘,情不愿的对视上秦妩,眼神里的杀意,稍纵即逝。
对着倒在地上,一脸虚弱的小童道:“还不赶紧给这位姑娘道歉?”
小童面露不甘,秦妩却依旧不依不饶:“不必对我道歉,被伤害的人不是我!
不过,被撒掉的药是我的,你们只需按价赔偿即可!”
万岐道长倍感羞辱,眼神示意小童对着帮厨道歉,又赔偿了秦妩的药钱,离开之前,眼神之中充斥着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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