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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嘴里扔了个团子,嚼了两下漫不经心地说:“大概。”
“你想起来了?”
少年捡起掌机接着玩游戏,“这两天渐渐地有些东西出现在了脑子里啦。”
“那不是挺好的嘛。”库洛洛单手捂着嘴,有些意味不明地说。这样就能获得你更多的情报了啊。
“你们一族都像你这样能吃又嘴贱吗?”飞坦双手抱在胸前,玩笑似的这么说。
“别说得好像你不嘴贱一样,飞坦。”少年手里拿着一根pocky指着他,“而且我觉得我这叫坦率。”
飞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特别响亮地嗤笑了一声。
“飞坦你怎么阴阳怪气的?”少年十分疑惑,“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在街上有个老女人搭讪我却管叫你小弟弟所以……”话还没说完,飞坦抽出他放在桌子底下的伞就朝少年刺了过去。
少年一动不动坐在原地,看着飞坦手里的伞刺穿自己的肩膀,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嘴上却是说:“你脾气好暴躁哦。”
“飞坦。”他们领导轻飘飘地叫停。
飞坦哼了一声,把手里的伞给拧了三圈后,这才不紧不慢地退了回去。而他刚把伞抽出去不久,少年肩膀上刚被他弄出来的新鲜伤口就开始慢慢地愈合了。
伤口很快复原,少年活动了下肩膀,继续拆零食吃。
再次操纵着自己的剑士把少年的战士摁在地上捶,颇觉无趣的飞坦挑着眉对少年说:“喂,什么时候我们玩玩?”揍人果然还是揍到实处比较爽,而且就这家伙的体质,也不会轻易被自己揍死的。
谁料少年蹙着眉,十分干脆拒绝:“不玩,我还没成年呢。”
青筋暴起的飞坦终于忍无可忍地一脚把他踢出窗外,抄起雨伞就撵了上去。
“别把房子打坏了。”他们领导不平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把报纸放在一边,起身准备回房间拿书。结果还没等库洛洛走上二楼的楼梯,飞坦就拖着蔫哒哒的少年进屋了。
“这么快?”派克诺坦有些惊讶,明明都没听到动静的。
飞坦十分不爽地啐了一口,松开抓住少年脚踝的手,有些郁闷地说:“我出去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库洛洛看着少年被晒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还脱了皮的皮肤,有些好奇,“虽然是夏天,但是明明就出去了这么一会儿吧?”怎么会出现晒伤的症状?
趴在地上一副中暑模样的少年有气无力地说:“我想起来了,我们一族以前似乎是海里的美人鱼来着……”
库洛洛≈飞坦≈派克诺坦:……???关美人鱼什么事?
“海鱼怎么能晒太阳呢?那不是会晒成咸鱼干的嘛!”
库洛洛≈飞坦≈派克诺坦:……dzz听你放屁!
不过经此一事,三名盗贼——甚至是少年自己——都知道了少年的一个弱点——不能晒太阳。
“说起来……我似乎以前也有一把伞来着。”躺在地上的少年盯着飞坦的伞不放,“飞坦,是不是你……”把我的伞拿走了……
“不是,没有,滚!”
少年挠了挠脸颊,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想起来的时候还好,一旦脑子里开始有一些模糊记忆的时候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像是少了点什么似的。
“还有刀……”少年闭着眼睛思考了下,在腰侧做了一个拔刀的姿势,“应该有两把……”
库洛洛挑了挑眉,“我们在发现你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其他东西哦。”虽然拓真并不是他们发现的,但是派克诺坦去探查过当时第一发现者的记忆,少年被发现的时候,身边的确没有多余的东西。不过,那把插在他胸口上的刀除外。
“这样啊……”少年从地上爬起来,脱离了被阳光照射后的影响,“那就算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被库洛洛收在房间里的某把刀:p!渣男!
不过少年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哦哦哦!想起来了!”
“什么?”
“之前那把插在我胸口的刀呢?”
库洛洛眼神一闪,果然那把刀是他的吗?他对派克诺坦示意了下,让她把刀取来。
派克诺坦把刀取来之后,在库洛洛的默认之下递给了少年。
“啊,没错啦,就是我带在身边的那把。咦?没有刀鞘吗?”
飞坦嗤笑一声,“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自己不就是他的刀鞘吗?”
“哦……”那看来刀鞘也没了。
“可是你的刀为什么会插在你的胸口呢?”库洛洛双手托着下巴,一点一点地问出自己想要得到解答的问题。
谁料少年摇了摇头,“这把刀不是我的啦。”
“咦?”
“是我阿爸的,至于为什么会插在胸口,那是当然的吧。”少年说着说着,挽了个刀花,然后在自己胸口比划两下,“因为这把刀就是用来杀我的啊。”不过自己没死还真是奇怪呢。
库洛洛等人越听越奇怪,“你带在身边的……用来杀自己的刀?”什么鬼!果然是脑子撞坏了吗?
“大概是这样的,”少年挠了挠头发,漫不经心地说,“我就这么一点印象啦,其他的暂时还没想起来……”
库洛洛单手捂着嘴巴,怎么办,越来越好奇了。
……
想起自己曾经也有一把伞,而现在那把伞又不见了之后,自认因为祖上美人鱼的血统绝对不能晒太阳的少年就拽着飞坦让他带自己去买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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