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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死我了,你们在干什麽见不得光的勾当吗,老子敲大半天都没人理!”
“你对谁说老子?”
何疏作势要捏它的後颈皮。
凤凤眼明手快躲开。
“哈,抓不到!不对,平时没见你这麽迟缓的,老人痴呆症提前发作?地上是什麽?我的妈呀,你吐血了?好臭!”
“这是蛊,我被人下了降头,刚解开。”何疏道。
凤凤瞅着他的神色。
“难怪呢,我说怎麽有点蔫不拉叽的!”
何疏一摸它,有些湿漉漉的,但不算太严重,绸缎般的毛羽在灯下微微反光。
“外面下雨了?”
“刚下了点小雨,不碍事,你们不知道爷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生死时速!”
凤凤从何疏扔过来的浴巾里挣扎冒头,狠狠瞪他一眼。
“你别打断我!”
“我怕你感冒了,”何疏摊手,“你继续说。”
凤凤却不肯说了,它的眼睛盯着床上的老鼠头。
“这哪来的?”
小惠似乎对它有点畏惧,将头又埋了下去,身体直接埋进枕头里。
凤凤见状飞过去,直接啄向枕头。
“住手!”
何疏赶忙出声,但已经晚了半步。
它没咬中小惠,反倒把枕头啄出一个口子,棉絮从里面冒出来,鸟嘴边也黏了几缕。
完了,这铁定得赔钱。
赶在小肥鸟再度出口之际,何疏扑上去把它压住。
“你干什麽!人家也没找你惹你,有话好好说!”
“你养小妖精了,你不爱我了!”
凤凤怒道,它似乎天生对会动的小动物,尤其是鼠类有种狂热的捕猎欲,见小惠在被子下钻动,又从何疏怀里死命挣扎,非要去咬人家,吓得小惠哇哇大叫。
被子里的形状陡然变大,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儿钻出来,怯生生露出脑袋。
“咦?”
凤凤终于冷静下来,它眯起眼上下打量小惠。
“竟能修成人形,不简单啊!”
“这是我的元神,没法维持很久。”小惠应该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此身,显得很不自在。“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我竟看不透你的来历?”
凤凤呵的一声:“小小灰鼠,也想打探我的来历?”
作者有话要说:
与正文无关的,久违的小剧场:
何疏:领土就是这麽一点点丧失的。
广寒:你说什麽?
何疏:家规第一条,以後不擅自行动。
广寒比了个ok的手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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