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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景宁被他气笑了,这人是真傻,他老娘生他的时候还真没给他带脑子?
冷笑一声,道:“杨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献艺多无聊,不如,咱们比一比,谁输了,就绕着皇宫跑十圈,边跑边喊‘我是废物’,如何?”
杨泽此时什麽都顾不得,只想看姜景宁出丑,一口答应下来:“好。”
姜景宁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对着夜知珩道:“皇上,既然杨泽也同意这个赌约,还请皇上作证。”
夜知珩一个头两个大,谁不知道姜景宁大字不识,整天不学无术,又怎麽可能会什麽才艺?
他都想好了,就算姜景宁的才艺如何不堪,都说是姜景宁赢了。
夜君墨握紧姜景宁的手,担忧的看着他。
姜景宁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悄声道:“放心,我有把握。”随後又对夜知珩道:“皇上,我需要下去准备一番。”
夜知珩点头,“准了。”
姜景宁得到同意,随着宫人下去准备,夏时安三人有些担心,跟了出去,姜景言兄弟俩也悄悄的跟着。
“小宁。”
身後传来夏时安道声音,姜景宁回头看到跟出来的五个人,唇边露出笑容。
“你能行吗?”
看着几人担心的眼神,姜景宁自信道:“放心吧,没有把握,我不会跟他打赌的。”
姜景言沉声开口:“都需要什麽?”
姜景宁想了想,“也没什麽,一把古筝就行。”
一旁的宫人连忙去准备。
宽敞而华丽的大殿之内,衆人皆伸长了脖颈,目光不时地投向门口那个关键的位置。
他们的脸上流露出或焦虑丶或好奇丶或幸灾乐祸的神情。
有的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结局;有的人则轻轻摇着头,叹息着似乎已经预见到了结果——姜景宁输定了!
这一判断如同瘟疫一般迅速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附和,仿佛这个结论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整个殿内弥漫着一种紧张且压抑的氛围。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最终时刻的来临,以验证他们心中早已认定的答案。
都觉得那杨泽可比姜景宁好多了,起码画功还算拿得出手,这麽一比,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姜景宁踏进殿内,舞女已经退下,中间已经空了出来,让宫人将古筝摆放好,自己坐在琴凳上,思考了一会。
杨泽幸灾乐祸的看着姜景宁,仿佛已经看到他围着皇宫边跑边喊“我是废物”的场景。
他不是仗着他爹是丞相,高傲的很吗?不是仗着摄政王护着,得意吗?
今天我就让你丑态毕现。
遭到所有人的耻笑,让你在京城擡不起头来。
让你父兄也遭受百官的的羞辱!
以此来报我表哥的断手之仇。
姜昌明担忧的看着姜景宁,他这个儿子就没怎麽学过什麽,又怎麽可能会弹古筝呢?
夜君墨知道姜景宁不会这麽容易被人激将,他敢打这个赌,就说明他有把握赢下这场赌约。
夜知珩和太後有些着急,姜景宁可是皇叔小墨中意的人,这要是输了可怎麽办?
就在大家或焦急,或幸灾乐祸间,姜景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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